地,还被指为下三滥的偷车贼,这副来自堂堂帝都的老脸该往哪里放呢?
凌立成身边的青年男子还算淡定,看着凌初寒说道:“大家都是亲戚,我叫凌越铭,这位兄弟是……”
“呵呵,”梁任莎捂着嘴偷笑道:“乖侄子,论辈份,你该叫他二叔。”
现在的年轻人对家谱并不是很关心,想必之前在屋子里已经作过介绍,梁任莎才说得出来。凌初炎再给凌初寒补习了一下:“立、本、初、越、庆,这是我们凌家近五代的字排,初寒你记住了,省得见了帝都的亲戚乱了辈份。”
等一下,凌初寒脑筋一转,发现哪里没对。
初、越、庆?这个叫凌越铭的论辈份管自己叫二叔,那凌庆之不是要叫自己二大爷了?
想到这里,凌初寒忍不住笑哈哈的出了声。
“咳,咳!”老凌干咳了两声,不满的瞅着自己的儿子。在旁人看来,凌初寒似乎在笑话眼前的凌越铭,这样显得十分无礼。
凌越铭自然也会这么想,心说欺我随从在前,笑我辈份在后,不给他点颜色看看,岂能对得住帝都凌家的身份?
“看来是我这几个手下不知好歹,得罪了兄……这个……自家人。”凌越铭差点乱了辈份,但他怎么也不能叫出“二叔”这个称谓,尴尬之余,又正了正声色:“既然都是自家人,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赐教两招?”
“呃,使不得……”凌立人赶紧阻止道:“初寒还不过来赔不是?可别伤了和气。”
凌越铭平和的笑道:“只是切磋一下,怎么会伤和气呢?”
凌越铭之所以非要与凌初寒切磋,源自于心底的一个疑问:丑鬼的失踪和凌立人的起死回生必定是有人作祟,而刚才在屋子里经过他的观察,凌立人一家都是乏乏之辈,不具备任何降鬼的能力。正当一筹莫展之际,遇上了能轻松击败五名保镖的凌初寒。
也就是说,凌初寒有重大“作案嫌疑”。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凌越铭想要试出凌初寒的底细。
面对凌越铭的挑衅,凌初寒也是充满了兴趣。此人作为帝都凌家的代表,凌初寒也很想试试他的实力。
所以,凌初寒也附和道:“就是,不会伤了和气的。”
看到二人跃跃欲试,梁任莎在一旁开心的蹦了起来:“表哥,加油!我看好你哟!”
凌初炎也向他捏了捏拳头,以资鼓励。毕竟还是近亲血缘更浓厚。
整个过程中,凌立成一直冷眼旁观,他的疑惑与凌越铭是一样的:究竟是谁扭转了凌立人的命局?难道真是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
凌越铭拱了拱手:“论辈份,我是晚辈,礼当让长辈先行赐教。”
言下之意,要凌初寒先露两手,探探风向。
凌初寒也不是傻的,随意出了两招拳脚上的功夫,凌越铭轻松避了过去。如此下去,倒真成了武术切磋,压根不能试探出凌初寒有没有干掉丑鬼的本事。所以凌越铭的拳风忽然一转,两道阴魂扑面而来。
凌初寒面色一凝,迅速后退,手上化拳为掌,劈出一道剑气,将那两只阴魂镇退。
常人看不到阴魂,只见凌初寒退了两步,以为被凌越铭占了上风,老凌紧张的劝道:“差不多了吧,初寒,快认输了。”
梁任莎嘟着小嘴不太服气,而凌初炎也无奈的叹了口气,心说还是帝都的人更了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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