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是完整的。
“狗子,老子的队伍打完了,后面靠你了。要是你顶不住,老子一辈子看不起你。”
“哈哈,走你的吧。老子什么时候输给过你了。儿郎们,给兄弟们报仇去。”
士兵们嗷嗷叫着上了前线,等待荆州军的下一波攻击。
校尉公羊铎问旁边的亲卫:“过了多长时间了?”
“才半个时辰。”
“还真慢。军令是要我们钉着这里两个时辰的。你们在这里护住大旗,我去前面看看。”
公羊铎带这几个人就去了前线,巡视防务。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大意。不到两个时辰,就是全部战死在这里,也要守住这个小山坡。至于从侧面过去的敌人,那个不用他管。
高顺在高台之上也观察着刘备大军的动向,他们已经包围了高坡,在不断的进攻,另有两路人马绕过高坡,奔自己阵中直杀而来。
高顺对副将向超点点头,随即发出命令:“出击。”
陷阵营的将士们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作为高顺的亲卫军,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光环。在西凉,身经百战,从不败退;在函谷关,三百袭数万,未死一人;现在又是他们的时刻了。
“陷阵之士,有进无退。”
“陷阵之士,有进无退。”
两声整齐的呼喝,陷阵营五千人马如一个拳头般砸了出去,整齐的不像话。好像这里没有五千人,只有一个人一般。
陷阵营士兵全是轻甲,各个小队的配合如行云流水。迈着坚定的步伐迎上了冲击而来的敌人。刘备军的队伍冲了好一阵了,热血已经上头,队伍难免有点散乱。
两边一接战,让所有人咋舌,因为几乎倒地的全是刘备军士兵。陷阵营的士兵是一群怪物,他们无畏敌人的刀枪,只是一板一眼的挥动兵器,杀向敌人。
配合的实在太完善了,一有人倒下,马上就有人填补他的位置,不停的碾压向敌人。在他们眼中,只有前进,前进,在前进。
如海潮一般无可抵挡,如磐石一般不能撼动。和陷阵营接触的刘备军尽皆溃散,这群人太可怕了。什么叫虎贲,这就是虎贲,他们漠视生死,听从统帅一声号令,永不退缩。
“报,前军被压回来了。”
刘备不耐烦的挥手,这高顺还真厉害。这个小山坡拿不下来,自己的部队就施展不开,空有军力优势却发挥不出来。这山坡上的是什么人,居然这么长时间还没拿下来。
王威在前面早急了,连续发动三次攻击全部被打退了。难道军报有误?这上面不是一千五百人,而是一万五千人?紧紧的捏住大刀,王威怒斥:“你们都是泥捏的吗?擂鼓,继续攻击,我倒看看这些人是不是铁打的。”
王威亲自上阵了,山上的公羊铎有些绝望的看着汹涌而来的敌人。部队死伤太大了,伤亡过半了,但是时间还没有到,还要继续坚守。
带着一身的鲜血与伤口,公羊铎推开想为他包扎的亲卫,嘶哑着嗓子,闷声吼起:“擂鼓,接战。”
鼓声隆隆,战士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再一次列阵,迎接敌人的攻击。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战士们又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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