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县县令崔怀居然命令他杜家派出家兵,捐献粮食要对付郑啸。
这崔怀的脑子被雷劈了啊,一个小县才多点人,对抗郑啸的十万大军,那是送死。可现在又无可奈何,不听崔怀的,怕是现在就会被崔怀砍头。就算你崔怀是要用诡计,可是在杜炙看来,这和送死实在没有区别。
犹豫了半天,杜炙唤来管家杜礼:“杜礼,你带着家兵和粮食去县令那里。我出城一趟,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我病了,去南皮医治了。”
说完杜炙带着人就出了县城,直奔南方,寻找郑啸大军踪迹。
杜炙现在心急如焚,郑啸的名声在外,对于不顺服自己的世家宗族可是无情的很。这自己受到崔怀的胁迫,对抗郑啸,等郑啸大军来了,自己一家还不得被郑啸杀光了…………
让所有下人到处去打探,杜炙身边只有一个从人跟着。没有消息的等待,真是急死人了。炎热的天气让杜炙满头大汗,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炎热,只有焦急的等待消息。
“老爷,您喝口水吧。”从人滴来了水袋。
杜炙拿过喝了一口,清凉的水下肚,他的思想也镇静了一些。找了一棵树,继续焦急的等待。
骄阳似火,好似要将大地上的一切烤化一般。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几名骑士飞速接近,娴熟的马术,整齐的队列,看的杜炙眼前一亮。这些人的衣甲与袁绍军全然不同,定然是自己要找的人了。
“七福,快去拦着那群人。问他们是不是郑大将军的军队,要是的话,就说我有重要军情禀报。快去,快去,你快着点……”
看着从人狂奔而去,杜炙依然在大喊催促。
那从人拦住了骑士问到:“各位军爷,是不是郑大将军的军兵?”
一名骑士下马走了过来:“你是什么人?”
口中问着,忽然出手,如闪电一般将七福制住:“快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叫住我们,有什么目的,要是有一句假话,我立即要你的命。”
七福已经被吓的双腿打颤了:“军……军爷……饶命,小的……只是……只是奉……了主……人命令,我家……主人说……有军……情告诉……郑大将军。”
“你家主人在那里?”这几人都是郑啸大军的斥候,在这里忽然被拦住,心中疑惑治下,也就先制住了来人。
“就……在……那。”
顺着七福手指的方向,这名斥候一使眼色。马上有两人策马奔去,将杜炙抓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军情。快说。”
杜炙被一名骑士从马上丢下来,摔了个灰头土脸。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鄙人广年县杜炙,有紧要军情求见郑大将军。”
“哈哈…………”这几名骑士不约而同的一阵大笑。领头的笑了一阵才说:“小子,看你像个读书人。你以为我们大将军是什么人,是说见就见的。你当你是谁啊,哈哈……”
“你……你……你。我的确是有紧要军情求见郑大将军的。前面广年县县令崔怀,图谋不轨,要谋害郑大将军。”
这句一说,更让这几个斥候哈哈大笑:“我说你这人,想的这么容易,就凭他一个小县令?还想害我们将军,做梦吧。”
“军爷,我说的是真的。崔怀此人,甚是阴毒。他准备假意投降,在劳军的酒中下毒,谋害将军。烦劳几位,带我去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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