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一样个头的男女,每一天的工分都一样。当时不承认无形付出部分——智慧。想出好办法,在实施中获高额利润,你得不到一点报酬,你说公平吗?但那时,只能想不能说。”
梁愔的愁容被老浦精神转移法,在表面上看出效果,她笑了说:“是这个理,三十一岁至三十六岁的五年多,你给昌盛农机这条线上创造不少奇迹。只是给你一沓奖状,咱家该困难还是困难,而且五年不给你工资你也干的心胜。”
老浦说:“你看,说着说着又弄出来不公平范例来了,不过那时候的农村生产队更惨!”
咱不回忆了!好吗?你爱说,说点高兴的。梁愔近阶段总觉得老浦爱回忆,也经常引导他想些未来,探讨美好,但说着说着还是拐到过去,还是在回忆中盘旋……
浦秋实又引出几个不规范例子说:“你看土改时候斗地主,说他们拿走太多穷人的剩余价值,是剥削。这显然,剥削是不公平表现。现在这种现象少了,没了。但是再去看人均收入,咱俩每年创造的净产值每人两万元,谭兄、徐韬、喜子、小清,不算颜珍和春梅,一家人一年总净值一万五千元,平均每人不足四千元。可是他们一家并不轻松。这公平吗?但是咱俩没从任何人的家里剥削劳动成果。这里面体现咱农民的一部分无形劳动——脑力劳动。但在一大部分人群中他们不会理解其中奥秘……”
梁愔又开始笑了,道:“你这点蝇头小利,也值得提提,你看人家李桂贤、乔月池,自己都有汽车、楼房,真是小巫见大巫,唉!秋实,有件事你不知道吧!去年大家说的老李头桂贤她爹失踪了。其实我知道,是他闺女李桂贤夜里来车接走的,怕杜文知道跟去,让知道的人给保密。你在江城回来后,我把这茬压下了,现在好了,这个李桂贤,她自己倒是保密了,不也来车把杜文接走了吗。”
浦秋实说:“你这么一提,我倒是想到一些事儿,凡是出去的,除杜文不行,这几家都行。事业发达的,还属杨树与李萍了,原来林副总的公司,是她自己的公司。我问过她,您公司总经理我怎么没见到?你猜她怎么说?她仰面大笑说:”我盘兑公司那天就知道,总有一天老杨家能有一人出任总经理,因为这一切都是杨老夫妇的钱收购的,但没想到这位子是给我儿子留的,我不信鬼神,但我信一句众人语,(小人语)善恶到头终有报,结论,让我信了……杨树把公司管的井井有条,李萍是他秘书,聘用副总是吉林大学毕业大学生。他妈退下来,颐养天年。不过杨树可比在鹰嘴山累多了。当我问他是在江城乐事多,还是在鹰嘴山乐事多?你猜他怎么说?他说:“苦是乐之前奏,乐时也有苦在其中。各有千秋”
梁愔感叹说:“亘古来将门出虎子。你不常说杨树非等闲之辈吗!他是犯小人语了吧?”
“咳!我可不是小人,是百姓中一员,也倒是,小人乃众人也,应该算小人!”
浦秋实指着茶几上放的东西,有一盒上等绿茶,一盒红金叶,还有两条迎春香烟。说:“梁愔,我进到屋里就看见茶几上摆的几样东西,不知道是你从哪弄来的?”
梁愔也细细端详一下,道:“哎!这个奚小兰,你走的一个多小时,我在厨房忙了一下卫生。小兰到客厅里,发现我没在屋,喊一声,人都哪去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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