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闲话的人,你看你出口那几句,让我在场有些下不来台,希望你以后注意些为好。”
王永学急忙插话,道:“我不那么将他两句,他才不说话呢!没看出来他端架呢吗?跟谁端架?跟县长?还是跟乡党委书记?臭色!我是人民教师出身都没敢端架!一个臭农民有啥可端的?不让你拦着,我看在县长面子上,啥也不说了。不然的话,你目中无人,目无领导!我还目中无你呢!”
李副县长说:“老王,你看一提起老浦你就来劲了,以后咱再评论农民时候,前面严格禁止加臭字,做领导的不可出口伤人。农民也是人,我老爹现在还承包一垧地,也是农民,我是农民儿子,你骂农民我心里不舒服!”
王永学又接过话,D县长,真对不起,你爹是农民我不知道,以后保证不说农民坏话,我王永学向毛主席保证!”
李副县长深情地,说:“老王,不单单是这一点,你的言行怎么老是扔不下文化大革命时观点,你的一句向毛主席保证,又让我想起你说奚小兰的爷爷是富农分子,这与奚小兰有何关系,她爷爷的富农分子是奚小兰让他做的吗?和她有瓜葛吗?我想起来了,就是你的这一句,才把浦老师的讲话给中断的!他怕你给他扣帽子,他们那代人是从各种运动中滚爬出来的,他们最怕往政治上盘带,是这样!老浦中断发言,看来真是怕你……”
次日党委成员碰头会上,那祥问了一下王永学,说:“李副县长对咱昌盛都做了哪些指示?有没有不满地方?”
王副书记笑着,说:“有,都是鹰嘴山班子问题,唠了一个晚上,也没离开鹰嘴山班子上的老谭和老浦!”
那祥书记,道:“真要这样,还真得依照你以前说的,赶快把老谭和老浦调整下去,以后县领导少跑不了奚小兰那,李县长对这位女人很感兴趣!一旦再让这两位给弄的乱七八糟的,与谭和浦也没啥好处!”
王永学高兴地,道:“那书记,这可是你说的,以前我一说你就护着,今天你终于想通了。”
最后那祥拟了一个文字说明,撤消谭欣恬鹰嘴山党支部书记职务和浦秋实村主任职务的党委决议。由刘正田任鹰嘴山村主任,李萍任党支部书记的决议。
两个决议由刘乡长和王永学副书记亲自到鹰嘴山村,组织党员,群众代表一念,新老班子就算接替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农村头目更换就这么简单,这么快,县长昨天从刘正田家走的,今儿早上刘正田就是村长了,这老谭都干了二十多年了,一句话,把个老浦也拐下去了。这是鹰嘴山百姓这几天饭后睡前的话题。
殊不知,是老浦把老谭拐了下去。王永学副书记这几年没少给浦秋实垫好言。但乡亲们不知道这些。他们无须知道这些内情,这要是杜文在家说不准他怎么高兴呢!
自从李桂贤离家出走时候,杜文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自己应该怎么做,但一干活浑身哪都疼痛,承包地撂荒了,人也走了,听说是去找老婆孩子去,也有人看见他在东山村给一家养羊户放羊。反正都是听说,像杜文这类人,咱放心,饿不着他,要饭吃他也能活着,脸儿大着呢!
这几天江晓莹没少往梁愔这跑,也是关心老浦,这无缘无故的被撤了下来,说说话,也好解决被撤职上火的事。所以这几天来说的也都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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