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在宾馆她撞到他,他扶起她,却遭到她的责骂一样,笑笑的痞痞的,暧昧的。
“苏阅,要看紧华少,他生来就是被蜂挤蝶涌的祸害,必要时可以铭记一下爱妻法则或跪洗衣板。”他说的轻言轻语,勾着魅惑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走了,忘了告诉你们,我最近遇到一个比较特别的女人,有时间,我再来看你们,保重……华少。”
坐在车上,他狠狠的笑了起来,眉头也紧紧的皱着,黑眸里溢满讽刺,薄唇勾着弧度,他竟然就这样大方的放弃了,他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人,竟然这样成全他们了。
那这一年多的努力是为了什么?还有什么意思?
洛杉矶的rose酒吧里,他一杯一杯狂灌着红酒,为什么放弃?他问自己,跑了那么久,只是为了过去说那么一句话吗?
难道就是因为她下意识的抚了抚肚子吗?因为她再次有了华任的孩子吗?是的,秦离,你骗不了自己,就是因为这个,她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让他和华任反目成仇?
“先生,你的酒。”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他的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让他眯了眯眼睛,抬眸一看,他突然楞住了,她和她好像,相似小巧的下巴,同样水白分明充满智慧却冷淡的水眸,而且他觉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长臂猛的一拉,将她拉坐在被黑色休闲裤包裹着的健美的腿上,强制性的困在怀里,薄唇猛的贴了上去。
一夜良宵共度,他得到了全所未有的饕足,醒来时,只剩下他一人。
光着强健的体魄下床,任由空气裹绕让人脸红心跳的伟岸结实身材,自然的拿起堆放在一旁的衣物,麻利的穿戴整齐。
转眸一看,瞥到床单上那一抹如同冬梅一样妖娆灼热的红色,和那在一旁静静躺着的黑色耳钉,黑眸轻轻的闪过狠戾。
华任墨眸一转,勾起薄唇魅惑的笑了笑,华少?这个词已经很久没有从秦离口中说出来了。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主意呢?不能拥有,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至少还能成为可以打个招呼的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