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任看着他痛哭近乎扭曲的面孔只是冷冷的闭上了眼眸,插在口袋里的双手也紧紧的捏了起来。
直到有人匆匆的走了进来,将秦离请了出去,他才轻轻的按下内线:“下午的会议取消。”声音沙哑的厉害。
站在高高的楼层上,透过玻璃俯视着大千世界,那璀璨闪耀,再也激不起他内心的渴望,有时候他在想,那次他吃完鲈鱼过敏,她帮他按摩肚子,笑的那么开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呢?
脸上有凉凉的湿意,干爽纯净的玻璃上反射出一张帅气的笑容,削薄的唇薄勾着一个魅惑的笑容,眼角却渗满了泪。
小东西,我越来越想你了怎么办?照我这么身强体壮的活下去,估计还能活个六七十年,没有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小东西,你说该怎么办?
秦离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只是一个小插曲一样,生活又回归了正转,有时候他会和蓝谷一起喝喝酒,却始终没动她给他做的酒。
有时候依旧会和秦奋开开玩笑,谁也不敢在他提苏阅的名字,包括孔令。
他们知道,聊城的花心大少,华裔集团的总裁,曾经最善解人意的男人——华任,他的心里再也住不进去一个女人,因为他的心,被一个叫苏阅的女人给霸占了。
从墨尔本辗转来到西西里岛,一个人继续着孤单的旅行,有时候,她觉得她的神经有些扭曲,她甚至有些爱上了这种奔波劳累的日子。
这种日子能让她慢慢的充实起来,来忘记以前的痛苦。
很久没有和他联系了,离开西西里岛的时候她给他发了一条短信,随手将手机放进了箱底,转身买了去波各赛的机票。
她依旧会想他,想到半夜醒来的时候泪流满面,有时候她想,她应该活得自私一点,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要他。
可是她总会想起韩书贤在她面前倒下时,她心痛的感觉,她知道,华任也许现在是恨冯素,可是,当他老的时候,当冯素离开的时候,他一定会很难受,这就是血缘的奇妙。
一个父亲,或许会好一点,可是她是一个曾经见他在肚子里孕育了十个月的母亲,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知道他也会想她,她也正努力的将所有的一切看淡。
她再次来了罗马,在波各赛美术馆报名学了美术,她见过他的画和题字,很棒,于是,她试着尝尝作画的感觉。
渐渐的爱上了这里,认识了一群新的朋友。
她在作画的时候总会走神,每当回过神来的时候,都发现,画的是他,连神韵都能画到神似,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而他的一颦一笑都那么深刻的刻在心里。
有朋友取笑她:“又是这个帅哥,苏阅发春了,”
她只是笑笑说:“这是她要好的朋友,我想念他的时候,他亦在想念我。”
“那他怎么不来看你?”
她的心突然就痛了起来,他们有好久没有联系了吧!现在都已经是冬天了,与上次联系已经相隔八个多月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天是中国的元宵吧!
晚上回去,从箱底掏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手机早已关机了,以前的手机落在了英国,为了方便联系,又去营业厅将以前的号码又找了回来,睡觉前的,她给他发了一个信息。
“我想我会留在波各赛,暂时会定居下来。”
快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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