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暖色的外套,将苍白的小脸上涂上一点淡妆,只是几天的时间,面容已经憔悴,眼眶也因为小脸的变瘦,下陷了不少。
那一双水白分明的大眼,此时就像是初冬的核桃。
红唇也干干的没有了润泽,唯一不变的只有那两条柳眉了。
如今,她只能坚强了,坚强的去解决苏晔的问题,不能像蜗牛一样躲在房间里踌躇不定。
今天,她才觉得,自己真正的长大了,懂得了责任两字。
看了一眼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梳妆台上的报告,心里还会出现一丝慌乱,当她看到阳性两字时,脑袋空白了许久,到现在仍是不敢相信,她的肚子里已经酝酿了一个小生命。
客厅里,秦离只是那么站着,电视的柜台上还放着一瓶拉菲,旁边一只价值不菲的高脚杯。
那两样东西就像是显摆一样落在他的视野内,昭然若视着用它的男人曾经像男主人一样,在这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房门打开了,苏阅走了出来,他突然发现,苏阅还是以前的苏阅,却又不是以前的苏阅,不知道这一变化是好是坏。
她一言不发的走至茶几旁,打开放在上面的饭盒吃了起来,速度很快,一句话也没说。
她的目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只高脚杯,后脊一挺,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紧皱了一下,这瓶酒和一旁的高脚杯从没有出现在她的记忆里。
简单的说,慈善会之前,她打扫过柜台,那时……那里空荡荡的。
秦离看着她淡妆淡漠的脸色,叹口气:“你……要出去吗?”
吃饭的速度依旧没有停下,直至面条只剩下汤水,她才抬起头来,深深的看了秦离一眼。
“我要去拘留所。”
“你不能出去,外面还在下雪,何况你现在的身体还很虚弱。”
苏阅清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突然想到什么:“任远是不是有职工宿舍?”
秦离一愣,眉头笑意展开。
“恩。”
“等过几天我妈妈出来了,让她先住在那里,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