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刚刚好,五个手指印在宋语桐的精致的小脸显得一丝狰狞。
“这是我还你的。”她一字一顿的开口。
宋语桐手抚着脸愣了片刻,想还手,却又不敢,以前她还没有做过坏事呢,心里总有一点恐惧,只是捂着脸,只是用恨不得撕了她的冷冷目光瞪着她。
如果是她,也许不是一个巴掌能解决的问题了。
苏阅亦冷清的回瞪,她只是还了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比起她做的,万分不及其一。
当她慌乱的擦拭身上的酒水时,才突然想到,昨夜折腾留下的吻痕虽然被化妆品粉饰,但是,一遇到酒水自己就会显露出来。
这样全会场的人都会知道她是一个多么不自重,多么不矜持的女人,她的名声算是毁了,还有苏晔,她一定……会怒不可摘吧?
原本天源就孤立无援,此时定是会让人看尽笑话,一想到这里,心里的怒火,刷的一下更猛烈了,从胸腔一路上涌,终于压制不住的爆发出来。
大步轻移,小手正要甩上冯素的脸时,却被人从后面猛的一把抓住。
熟悉好闻的味道从身后传到鼻腔,后脊与那人的身体相触,苏阅不敢回头,生怕毁了自己的梦。
仿佛,这一刻静止了一般,她的手臂还被抓在他的手里,肌肤的相触传来淡淡余温,一双水白分明的水眸,冷清的看着眼前的冯素。
却在见到冯素眼底溢满的得意笑容后,心底的凄凉更像是陷入的迷离的深渊,她想不到华任会帮助冯素。
哪怕,他一声不吭的选择观望,哪怕,他在看到她受人欺负时,看着她的邋遢样子哈哈大笑,却不想他阻拦她。
心底就像是嵌入了无数颗银针,一针一针往里按压一样,疼的撕心裂肺,仿佛,那粘在衣服上,渗入皮肤的冰酒,一点点的冰到了心里,让她止不住的发抖。
嘴角牵起一抹惨淡的笑意,这就是她相信的男人,这就是那个曾经说爱她,和她缠绵不休的男人。
那个给足她温暖,让她想要依靠的男人,如今却走上了对立的道路,她抱有的希翼终于彻底的破碎了。
不过,也好,一次性的破灭,总比给一点希望再疯狂伤害一次的好。
怪不得齐琪说,华任最擅长的是心理的伤害,他简直就是慢性毒药,一旦沾上,就像饮食罂粟一样,日日深陷。
怪不得,秦离说,他吃人不吐骨头。
微微发红的脸上又是一抹苍凉的笑,她原本就知道他的手段的,他总是能快速找出人的弱点,再给一狠狠一击。
心里的伤痛还在慢慢流淌,就如第一次的伤害一样,这一次,她也要挺直胸膛。
她一直是偏执的,就如同天生而来的冷傲一样。
华任始终挂着满脸的魅笑,优雅自如的如同往常,飞翘的眼角波光粼粼,却没有一丝涟漪,只是往那里一站,便能展现超人的贵气。
只是一个动作也能让人觉得优雅。
“你知道……我为了自己的偏执可以做一切事情。”
她似是喃喃自语,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沙哑。
华任一愣,只是一个怔楞的当空,只见苏阅执起左手,顺势又往冯素脸上招呼过去。
“啪!”
响声在会场里突然响起,清脆火辣的声音再次将人的视线勾了过来。
苏阅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翻滚了一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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