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留了下来?
苏阅摇摇不想去想,脑海却突然冒出那天在罗马,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那个教士说的话:如果不是您说,我真的不敢相信你们是母女,相差实在是太大了,不过,您的样貌倒是和秦先生画里的女子有几分相似,秦先生真是神人,他画这画的时候,您还没出生呢,他是怎么知道您现在的样子呢?
这幅画是那个叫秦渊画的?那个教士给妈妈的就是这幅画卷?她看着图像上女子的朱砂痣,微微的出了神,秦渊?妈妈的朋友吗?她从来都不知道她有一个叫秦渊的朋友。
混乱了!
甩甩头,将冒出来的怪异想法甩掉,将画卷放好,开车去了医院。
刚到达医院大门的时候,华任就迎了上来,她还来不及将车放到车位上,就在华任指示下靠了边。
“你怎么出来吗?”苏阅问。
“伯母困了,正在睡觉呢。”他依旧笑着,没有任何的不耐,将苏阅抱到副驾驶座上,上了车。
“阅儿……阅儿。”他叫几声她的名字,拂拂她的发丝,眸光褶褶的看着苏阅,一眨不眨。
“华少什么时候这么煽情了?”苏阅笑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遍一遍的拂着她的发丝,似乎永远拂不够,卷翘的睫毛将他的墨眸掩饰在黑暗中,过了半晌,才传来他的声音:“阅儿,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
苏阅突然就反应了过来,“我……妈妈是不是说了什么?所以……”
“没有。”他打断她的话,“伯母……什么都没说,天气凉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没事的时候多去找舒亚,齐琪也快回来了,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到底怎么了?”她有些无力的自喃。
“没事。”他将她搂在怀里,久久不肯放开。
直到外面传来数十道滴滴的喇叭声,他才放开她,打开车门,从后备箱提出那床蚕丝被,放在她手里。
“上去吧!”他站在那里温柔的笑,却没有和她一起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