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砚一愣,回过神来。
苏阅嗤笑了一声,刚刚她从她的妈妈面前一路数落到她的爸爸面前,她竟然因为发花痴,一无所知,真是报应。
“我—说—你—漂—亮。”苏阅一字一顿开口。
“真的吗?”她惊问,染满豆蔻的双手,摸向自己搽满粉底的脸。
苏阅一声冷笑,靠近她:“但是,比起舒亚,你简直丑陋的可怜,当你和你恶毒的妈妈一起对付舒亚的时候,你丑的像四十岁的妇女。”
“当你找流氓调戏舒亚的时候,你丑的像六十岁的老人;当你将你犯的所有的错强加在舒亚身上的时候,你已经丑的不能再丑了,简直让人恶心。”
“对于一个让人感到恶心的人,还能出现在一个昔日侮辱大骂之人的订婚宴会上,我真是为你和你爸妈感到丢脸。”
“你是怕,我们忘记你们所有种种恶行吗?不会,放心吧!”
“我告诉你们,不管你们现在又要做什么打算,对于你们以前的所作所为,你们根本没有资格。”
“不,永远没有资格……门在那,自己请吧!”
苏阅说的口干舌燥,直到舒亚拉拉她的胳膊,端来一杯水,她才嘘出一口气,好久没有今天畅快了。
这股气,好像憋了很久,终于发出去了。
旁边的孔令还拍起掌来,大笑着开口:“果然是千金小姐,出口果然不一样,没想到一向安静的苏阅,居然也会化身为毒舌女,真是大开眼界。”
“比起你差多了。”苏阅别了他一眼,不客气的回道。
罗帆三人顿时尴尬不已,本来她以为就舒亚那么弱势的女人,肯定会被她吃的死死的,为所欲为,谁知道,会有人给她出头,而且还是天华和天源的千金。
但是她并没有放弃,挑了一个位置,死皮赖脸的坐了下来,最近手头有点紧,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苏阅并没有看华任,也不愿看他怎么想,说了就是说了。
“阅阅,谢谢你。”舒亚眼底泛着雾气,眼眸湿润,有苏阅和齐琪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