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传来他懒散的声音,隐隐中还夹杂着暗哑。
“是我。”她轻开口。
“是不是想我了?”他戏谑的笑。
“没有。”她强硬的狡辩,脑海已经浮现了他充满笑意的狭长凤眼,以及那经常勾起的完美弧度,仿佛不经意间随时都有可能被他捕获。
“呵呵呵呵……”他轻笑出声,磁性的声音不绝入耳。
“睡不好吗?”苏阅听着他夹杂着暗哑的声音,忍不住问。
“哈哈哈……”他笑的更欢了,电话放在耳边,她还能听到,他大笑时带动胸腔的震动。
“你笑什么?”
“我笑,阅儿终于学会关心我了。”
苏阅心里一惊,被他的话怔住,关心?
“那个红色的盒子,是你放进去的吗?”她小心翼翼的探问。
“哪个?”
“哦,可能是谁不小心放错了。”听着他故意反问,她也故意装着糊涂。
“唉!”他故意哀怨一声:“阅儿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明明只有一个,哪有什么哪个?”
那边突然没了声音,直到苏阅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那边传来流利的英语,声音飘渺,听不太清楚,好像是他在和别人交谈。
等了半刻,手机里还没有传来他的声音,苏阅懊恼的挂掉电话。
下午,苏阅接到了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面试的人很多,会客室里,男男女女相应而错。
封闭的空间里夹杂着浓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明明是寒冷的冬天,偏有人穿着薄薄的丝袜。
期间,形形色色的人从会议室里走出进入,有喜开颜笑的,有愁眉苦脸的,有低嘲暗讽的。
还有一个女人直接骂了出来:“有什么了不起,要求这么高,比得上华裔吗?吊不拉几,呸,谁稀罕。”
等了一个小时,才终于轮到苏阅,走进去顿时有一种三堂会审的感觉,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面对着门严肃的坐着,脸上公式化的表情,待看到苏阅时,挂上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