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源还好吧?”
苏晔听完苏阅的话,放下筷子,脸色阴沉:“苏阅,你岁数也不小了,外面有男朋友吗?我看齐昀还不错,改天见一面吧?齐昀稳重,挺适合你,不要去外面和那些花心大少瞎混。”
男朋友?脑海里浮现华任玩世不恭的笑容,怎么会想到他?齐昀?不可能,和他太熟,叫他大哥时间长了,总感觉像长辈一样。
“天源如果有秦氏……”
苏晔顿时垮下了脸,一脸的愤怒,张口吼道:“苏阅,天源的事,不用你去操心,秦氏我比你清楚,冯素的为人我比谁都了解,你以为她们真的会救天源,天源垮台,她们比谁都开心。”
一顿饭,就这样食不下咽的结束,两人都吃的很少,苏阅一个人在厨房收拾碗筷,苏晔从没有像这样失态过,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苏阅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清楚。
苏晔坐在沙发上,低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背包,这丫头去哪里了?瞄到背包下的一副画像,打了开来。
当画像一点点完全呈现到眼前的时候,苏晔惊恐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双眼大瞪,如烫手山芋般将画像扔到地上。
忽然,又如看到毒蛇猛兽一样尖叫大吼:“苏阅,苏阅,你过来。”
凄厉的叫声将苏阅吓了一跳,慌忙退下手套跑出来。
“这是从哪拿来的?”苏晔脸色卡白,保养很好的脸蛋因为扭曲显得狰狞,一双素指颤抖指着画像。
苏阅看着她的表情,吓了一跳,慌忙的将她扶到沙发上,帮她顺气。
苏晔挥开她的手,厉声吼道:“这是谁给你的?”
“今天去了东江,在千琼楼里带回来的。”苏阅惴惴不安回答。
苏晔看了一眼苏阅,抬脚想将画像狠狠的碾碎,却又在碰到画像之前,停下了脚。
她毕竟是见识了大世面的人,风里来雨里去,很快的平复了面部表情,阴暗的看苏阅一眼,暗暗的开口:“去洗洗睡吧!”
苏阅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妈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说完坐向沙发,闭上眼揉揉太阳穴,瞬间仿佛苍老了一倍。
苏阅看着她淡淡的黑眼圈,感觉鼻翼发酸,心里暗暗喊到,妈妈你何必?
低下身捡起地上的画,小心翼翼的问:“妈妈,这副画,您以前见过吗?要不我拿去扔掉吧?”反正这幅画,她不喜欢,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应该带回来,她淡淡的想,否则妈妈也不会反应这么大。
苏晔抬起头,怔怔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要看透她的灵魂,想在她的身上寻找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直到半晌,她才摇摇头:“你先去洗吧!一会我去扔,你出去一天也累了,早点洗了睡。”
苏阅点点头转身离开,苏晔看着她上楼远处的身影,轻轻吐出一口气,拿起旁边的画像回了房间。
她打开画卷,双手颤颤巍巍的摸向上好的宣纸,抚了一遍又一遍,如同世上最好的宝贝,眼睛泛出闪闪泪光,无声的嚎啕大哭起来。
十几年前的回忆如江水奔腾而来,在心里震荡,带着酸涩,苍白的手轻轻的抚向旁边一排篆体小字,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嘶哑着声音喃喃自语:“秦渊……”
十几年前的美好画面像是放电影般,在她脑海里翻腾,他俊雅的身影,完美的轮廓,低睨狭长的凤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