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精美的包装袋,招蒂笑了,笑得怪异,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睫毛微颤,一瞬间,眼泪滴落下来,落入地砖上,听不到一点声音,刹那间泪珠碎了,好像自己的爱情,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真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遇见了错误的人,可她只想为他买件自己亲手挑选的衣物,难道这也有错吗?招蒂就这样静静地站在停车场,看着不远的那个他为那个女人打开了车门,带着她与其挑选的衣物很快地离开,消失在城市里拥挤的车流中。
招蒂发现作为一个女人,自己真悲哀,他从未为自己开过一次车门,她与他在一起,每一次都是她抢着做这做那,车晓绮就说过:宛招蒂,你这一辈子就完蛋了,你爱傻了你,宗志林有手,你干嘛像老妈子一样伺候他啊。尤记得自己当时笑着回答到:我爱着他,为他做事情,我心甘情愿,我现在那叫幸福,懂不?而现在,面对此情此景,就想到爱情往往会使人变贱这句话,招蒂就这样卑微地爱着他,她为了他们的未来构想了若干的蓝图,全部被扼杀在摇篮里。
她没有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冲上去,给那个小三一巴掌,亦或情绪激动地指责自己的丈夫为何会变心,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站在车旁,静静地想着她与他如何相识,相恋,直至结婚,想了好久,好像只记得大一那年那个在操场上那个男孩,跳跃间投篮的背影,时间好像定格在那里,夕阳下,招蒂就是感觉那个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忧伤,于是,她就记住了这个名叫宗志林的男孩。渐渐地,太阳落山了,马路上的路灯也亮了,橘黄色的颜色,使人感觉温暖的色调,但招蒂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站着,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只是孤单地站着,任由路灯将她的背影拉得很长很长。
“咚、咚、咚!”门外想起了一阵不紧不慢地敲门声,一听到这声音,宛招蒂立刻就想到张妈的那张没有表情的脸,果然不出所料,伴随着敲门声过后,张妈带来了母亲的一句话,“二小姐,夫人叫你过一会儿下来吃早饭。”这句话招蒂天天早上可以听到,张妈其实不必特意跑上楼告诉她,等一会,她也要下去吃饭的,她对张妈讲过,叫她下次不用喊自己,但当时,招蒂还记得张妈对自己说,“二小姐,既然这是夫人定下来的规矩,我们作为下人的就必须遵守。”这就是宛家,家教礼仪都非常严格的。招蒂在房内淡淡地回到,“我知道,等会下去,谢了张妈。”作为宛家的二小姐,一举一动都曝光在别人的面前,所以要学会伪装,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你都必须笑脸相迎,给人留下平易近人的感觉,让长辈们知道你是个懂事乖巧又上进的好孩子,这就是宛招蒂在小时候学会的第一个宛式生存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