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一种身为母亲的冀望吧,她要自己去相信萨鲁的话,相信他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
“萨鲁,孩子既然不再亚述皇帝手里,那他为什么还要弄个祭旗的孩子。”这是盘绕了她多日的谜团。
萨鲁的眸色暗沉了一下,即使聪明如她,也很难懂男人的心。
尤其还是爱着他的男人。
“或许是他不甘心,非要知道孩子是谁的?”他敷衍道。
阿尔缇妮斯纵使有疑惑,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孩子,会在哪里呢?”她将思绪又转回到这个让她寝食难安的问题上。
“放心,我不会放弃找到他的,一年,两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会放弃寻找他。”他眼中的波光闪着一种等待。
等阿尔缇妮斯点头时,那种波光才发出喜悦。
一辈子,她答应了。
热情的吻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她的甘甜。
“萨鲁,我还能见到他吗,能在抱抱他吗?”唇齿摩擦间,她问。
“能,我保证。”
她闭上眼,泪中带着笑,将这个看起来微小的希望无限的扩大。
只要他还活着,就好,一定能见到的。
她在心里坚信。
但……希望终究是希望,她却再也没见过这个孩子。
一生的痛……只有无数次的坚信,他还活着,才能让这痛,痛得还能让她活下去。
狂舞金沙的夜,一轮明月悄然悬挂在埃勃拉城的上空。
皇宫深处的寝殿里,一点烛火随风摇曳,照亮了鲁纳斯有些憔悴的脸庞,他金色的眼眸凝视着手里的发丝。
一束断发,他却仿若珍宝,片刻不离身。
夜凉如水的夜,没有了她的气息,真是难耐啊。
他苦笑,眼里却苦痛如狂舞的沙子,一再的翻滚,不知何时有结束的时候。
他放手了,终究……他能做得,只能是放手。
“陛下,很晚了,您还是休息吧。”像影子一样的菲诺斯出现在寝殿里。
“睡不着。”睹物思人的夜,怎么能入眠呢。
“陛下,要臣去打探她的近况吗?”
“不,不用。”望着手中的发丝,他未曾抬过头,如玉的面容愁苦着,“我既然已经放了她,就不想再知道任何有关她的事情,因为一切已是过去。”
他是个很骄傲的人,不会轻易放弃一件东西,但是如果他肯放手了,就绝不会再回头,因为一旦回头,他便会做出让她恨的事情。
不想啊,得不到她的爱已痛得他心碎,如果再让她恨,他连心都会没有的。
“你的伤,好了吗?”鲁纳斯问道。
“已经无恙了。”
“好好休息吧,今后的你的责任还很重大。”
菲诺斯似乎很清楚他口中的责任是什么,应道,“是!”
正当他退下的时候,殿外的侍者禀道,“陛下,拉拉小姐来了。”
鲁纳斯愁苦的眼中顿时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笑容,他的手都在颤抖。
拉拉走了进来,菲诺斯看到他后,望着她怀中所抱的襁褓,脸上也是一片笑容,甚至是宠爱。
鲁纳斯的笑容在看到拉拉怀中的襁褓时,笑得更是慈爱无比。
“他睡醒了?”他疾步而上,将拉拉怀里的襁褓紧紧地抱在怀里。
“嗯,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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