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芊芊听电话。”贺煜直截了当,开口便吩咐。
电话那端,静默。
贺煜本就烦躁杂乱的心,不觉涌上一把火,声音拔高,“喂!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叫凌语芊下来听电话!”
“煜少,语芊姐她……她被指证杀了人……昨晚被警察带走了,现在还没回来!”保姆总算做声,胆怯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悲伤。
贺煜宛如当头一棒,手机,自他掌中滑落,砰的一声响,他才回神,迅速捡起,对着话筒气急败坏地追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真的?她杀人?她杀了谁?其他人呢?为什么准许她被警察带走?”
“她杀了表小姐,还有表小姐的宠物,没有人帮她,他们……都不愿意帮她!”
没有人帮她,他们都不愿意帮她!
母亲呢?难道连母亲也不愿意帮她?
贺煜全身重重地震住、僵硬。
耳边,再次回响起那发自灵魂深处的呼唤。
——贺煜,你给我回来,立刻给我回来!
——贺煜,我恨你!恨你!恨你!
——叶枯萎,花凋零,梦残桥断,永、世、不、相、见!
贺煜来不及挂断手机,就那样把手机抛到床褥上,拿起酒店的座机,拨打到服务台,“我是XX房间的客人,立刻帮我订一张回G市的机票,最快的一班!记住,无论如何都要订上!”
交代完毕,他把电话放下,重新拿起手机,这才退出刚才打回家的电话,然后迅速拨打给池振峰,电话通了,但没人接。
他不由低咒一声,接着打给母亲,母亲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他于是又打给三叔,同样接不通!
该死,为什么重要时刻他们都不听电话,都死哪去了!
铃——铃——
这时,酒店内的电话响起,是服务台打来的,说已经帮他定好了机票,在一个小时之后起飞,客服还体贴地提醒他,要尽快赶过去。
贺煜心头一激荡,快速嗯了一声,连谢谢也吝于说,再一次放下话筒后,刻不容缓地收拾东西。
其实,他根本就没带多少东西,昨天抵达后也没拿什么出来,因而两分钟后,他便正式离开了这间总统套房,直奔机场。
坐上的士后,贺煜继续拨打池振峰的手机,毫不间歇地狂打,不知打过多少次后,总算听到池振峰的声音。
贺煜气急败坏,怒骂道,“你刚才死哪去了?怎这么久才接电话!”
池振峰还不清楚怎么回事,突然挨贺煜这般痛骂,不由愣住了。
贺煜则刻不容缓地直奔主题,火气依然不减丝毫,“你给我听着,芊芊被污蔑杀人,昨晚被抓去警察局问话,现在还没回来,你现在立刻去我家找我妈,问清楚怎么回事,你就跟她说,是我叫你去问的,叫她如实回答,否则……以后她就只有贺燿一个儿子!”
池振峰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总裁……你……你说什么?Yolanda被诬告杀人?杀谁?谁诬告她?”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还需要叫你去问吗?”贺煜没好气地大吼,继续暴跳如雷,“你少废话了,马上去我家!一有情况立刻告诉我。”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马上去!”池振峰也不多说,立即听命。
贺煜挂断电话,接着又试着打给三叔贺一翔,可惜还是无法接通,他只好作罢,翻到母亲的手机号码,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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