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芊姐，你还好吧？要不要叫医生看看？”平时和语芊接触最多的保姆小莉已经拿来热毛巾，准备为凌语芊抹去唇角的残渣。
暂时停止呕吐的凌语芊，抬起头来，对小莉的关心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接过毛巾自个擦拭。她没有再看季淑芬，她知道，那会是一张充满敌意、充满幸灾乐祸的嘴脸。
她弄好后，缓缓地站起身，准备离席。
小莉及时搀扶住她，她也不拒绝，因为她知道，此刻的自己必须借助一种力量来支撑，不然，她无法行走，无法离开这个令她快要窒息的地方，无法回到卧室静静地舔舐伤口。
小莉离开了。偌大的卧室，只剩她一人，她觉得无限空虚，感觉渺小的自己，就像是站立在一个极大的山坡上，幽暗、寒冷、空寂。她神思恍惚，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季淑芬的那些话。
过一会儿，她拨打贺煜的电话。
他没有接听，她于是继续打，仍旧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季淑芬的话，她无法确定百分之百是真实，但她觉得，季淑芬还不至于撒谎。
参加朋友的生日会，并无不妥，只是，这个生日的人，是李晓彤，他曾经的女朋友，就算李晓彤还在为他的公司做事，他也不应该这样啊。
逛街，送钻石项链，烛光晚餐，然后……去俱乐部。
他这样，算是背着妻子和别的女人幽会吧？那么，身为他的妻子，是否应该去捉奸？可是，捉住又怎样？
“吱——”
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是季淑芬！这恶婆婆阴魂不散，跟来了，想不到，她还不罢休，还不肯放过自己。
凌语芊别开脸，不去看她。
季淑芬缓缓走近，停在凌语芊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凌语芊，突然冷哼：“是不是感到很心痛？心就像是要裂了碎了？呵呵，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凌语芊娇弱纤细的身子，一僵。
“得不到祝福的婚姻，是不会长久，我早跟你说过，你不配踏入我们贺家的大门，所以，你和阿煜终究会一拍两散。只有彤彤，她才配当我们贺家的媳妇！”季淑芬再一次宣示彤彤的资格。
凌语芊全身发冷，有股极寒的冷气，从脚底蹿起，贯穿全身各个脉络。
季淑芬瞧了一下静静躺在凌语芊身边的手机，更加兴奋起来，“阿煜没接你电话吧？呵呵，你真是个蠢货，他现在和彤彤正卿卿我我、恩恩爱爱呢，又怎么会接你电话？难道让你知道他在鬼混？让你去捉奸？对了，你要不要去捉奸？他们在富丽华俱乐部，VIP36房，不过呢，你凭什么去捉奸？你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本来就是个抢人家男朋友的第三者，是个贱货！假如我是你，最好识趣地离开阿煜，静静地离开，别让人笑话！”
凌语芊的身体已抑制不住地抖动，全身各个部位都在抖，终于，她正眼对上了季淑芬，看到了那张丑陋至极可恶至极的嘴脸。这是什么人，自己怎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婆婆？这世上，有这样的婆婆吗？
“你，出去好吗？请你出去，求你！”凌语芊干涸的嘴唇，缓缓地张开，发出来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弱，那么的无力，但蕴藏的痛，又是强大无比。
“出去！季淑芬，假如你还把自己当女人，假如你还想为你的子子孙孙积一点阴德，那就给我出去！麻烦你……离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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