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子之上的青筋有些略微凸起,口气也是加重了三分。
“哎,我说张道友,人善良是好事,可若太过善良就会……”程海东不得不说在那口才之上还真是有一番独到的建树,此位如今正说得过瘾,倒也顾不得那张守贤的反对,一意孤行的竟还打算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
“滚!”
张守贤见状顿时再也忍俊不住,一抖手之下顿时一股炙热的火焰洪流席卷而来。
想哪张守贤乃是元婴初期大成的修士,而那程海东的修真年月随久,可踏上元婴初期的路程并不久远,甚至不过区区不满百年的时光,二者比较之下自是高低立见!
再说张守贤此次出手又多多少少有些偷袭之嫌疑,程海东更是不加提防之下被对方一击竟给再次轰出数十丈开外!
“哎呦……”
摔出数十丈外的程海东在地上痛苦哀嚎了好半天之后,这才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先前一脸那飞扬之色也早就被痛楚所取代,一身高贵华丽的锦丝衫袍此刻也是被成了飞灰,露出一身微黄的肌肤。
“张道友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啊,我……我这不也是为你出口恶气吗!”
张守贤听道远处程海东发出抱怨不已的声音非但没有回应,反而用那怨毒无比的眼神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冷声呵斥道:“不想死就给我闭嘴!”
程海东自从凝结元婴之后又那里受过这种待遇,当即又是想要发作,又是顾虑那幻世仙缘丹练成之后的分配之事,一时间竟也是造了个满脸通红的楮在了那里那里说不出半句话来。
陈蓓君等人见状自然是乐的看笑话,毕竟人家是天南贵族修士一脉,他们这些又是流氓修士,又是穷酸修士的一脉自然不会好心的上前劝说什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此刻他们这些所谓的穷酸修士、流氓修士就算是真的上前劝说,那也绝对是吃饱了没事撑的!毕竟贵族修士就是贵族修士,就算他们之间在发生什么问题,那也绝对是不容许那些穷酸、流氓插入的,这就是贵族修士们所谓的尊严!
“呵呵……”
山海见状则是不由觉得好笑的同时也没有掩饰的笑了出来,道:“看来张道友的炼丹造诣又要更上一层了,山海再次先提前恭喜道友了!”
张守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面显苦涩的叹息一声,道:“山海道友莫要开老夫的玩笑了。”说完,张守贤又是神色一正,向那陈蓓君等人十分正式地道:“诸位,在下有些事情想单独与这山海道友相谈,不知……”
“谈吧。”陈蓓君是何等人物,自然听得出对方的言下之意那是要请自己等人回避,而她也是自视甚高之辈,自然不会向熊虎狼坐那没脸没皮让人撵着都不走的无赖事,不过在临了离去之前也是嘱咐道:“张道友,我还是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不要为了一些私怨而影响到此次的炼制仙丹。”话说到这里陈蓓君有意无意的顿了一顿,而后续道:“别怪我多嘴,我们此行的时间不多,我不希望最终有人空手而归!”
说完,陈蓓君便如那骄傲的天鹅一般,抬首挺胸,大步而去。
“哎……”张守贤见众人离去,这才悠悠叹息一声,道:“山海道友,张某承认自己平日为人虽然心计算计多了一些,可若抡起炼丹这种实打实的真功夫,老夫还是自问知道自己的斤两的,夕日家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