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还不都怪你们!”
鹰雨月听着那些发自邢盟修士的声声指责,顿时一种羞耻感悠然而成,气愤地玉足一跺,嗔怪地道:“要不是你们邢盟突然将尾羽国给垄断了,将那些本来都不搭嘎的修士联合了起来,我们怎么会用这么下三滥的办法?再说近年来邢盟为了修建新神羽都又出台了一系列亲近凡人的政策,这使得尾羽国那些尚未加入邢盟的势力在凡人当中更是难以找到合适的修士,也更加没有凡人愿意加入尾羽国内出邢盟意外的其他势力!”
“这怎么能怪在我们的头上?!”
争强好胜,或许这是女人的天性,王雨珊在听说对方的指责之后,立即开口反驳道:“那是你们的内部问题,要我说那些小型的佣兵团形式压根就不应该出现,如果天南中部不是被那些小型的佣兵团给占据,而是被六个实力超强的修士联盟所占据,那咱们中部修士在天南绝对不会是现在这种谁见了都想欺负的地步。”
“事情虽然如此……可……”鹰雨月知道在大义上小佣兵团的观点是理亏的,可现在情况就摆在那里,谁让他们的父辈没有及时的看追方向,在这方面站错了排呢?
而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将会更加严峻!
其他早就加入邢盟的势力,如今早就在邢盟内部形成了一个新的生态圈,而他们若是此时加入,只怕还要去看那些原本根本就不如他们的一些势力的眼色,这让天鹰这么一个孤高的老牌势力是无法接受的!
“好了,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邢雨看到鹰雨月那委屈无奈的表情,说不好为什么,就是有种打心眼里心痛的感觉。
“就你向着她!”
王雨珊见到邢雨这种毫不掩饰的偏帮外人,顿时也是有些委屈。
“雨珊。”
左敬堂见状,立即上前一把将此女拉到了一旁。人群中数他同此女相处的时间最长,对她也是颇为了解,王雨珊属于那种直筒子脾气,坏心眼是没有的,可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让她由着性子来,那说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
“哎。”
邢雨见此,也是不由叹息一声。
王雨珊与左敬堂二人,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在他将自己的功法传授了一点给他二人之后,对他二人更是多加留意了几分,自然是更怕所传非人,然而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邢雨发现王雨珊是那种有心没肺的那种人,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字‘傻’,然而这种傻却并不影响他们之间那类似师徒的感情。左敬堂此人则是心机颇重,不过这与他的义父左牵黄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的,当然这并不是说左牵黄不好,而是此人在认下左敬堂这个义子的时候他已经三十来岁,虽说本体资质上算不错,然而三十岁却错过了修真的最佳时期,所以左牵黄在教育上也自然是尽挑一些容易提升修为,而对神通没有多大帮助的功法传授给自己这位义子,从而导致他的性格更加沉稳干练。
可人并非机器,人是有七情六欲的,尤其是左敬堂在看到那些修为不如自己,神通却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年轻修士的时候,心里总是有种说不出的自卑,毕竟一个修士的修为高低很关键,但神通也是不可忽视的,如果二头的天平过于失衡的话,那修士的心中必定会产生厌烦的情绪!
“鹰道友,还请不要见怪。”邢雨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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