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听说黑煞在得法之前也是姓林,心头不由一阵翻滚不已。难道此人也是林家剑匣门的后代?如果是,那自己这个先进地二十四代剑匣门的门主,又该怎么去面对这么一个曾经的师傅?这可是处心积虑打算将自己等人杀死的人啊!
“呵呵……”
黑煞闻言一笑,笑容之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不屑与几分自嘲,道:“算是吧,按照辈分排下来,林凌是林家第十一代掌门,我是地十五代弟子……恩,按照他们的排法是这样的。记得当时我还有一只金刚剑匣,后来传给了一个弟子。”
“你那弟子呢?”邢雨听后略显急切地追问了一句。
“死了,或许吧。”
黑煞在听邢雨问起当初的那位弟子,话语中带着几许失落,几许哀愁,几许愤怒,几许不甘,说完之后,情绪显得也是有些不稳。
邢雨见状,不由沉默了,他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当初……难道自己错怪他了?
“算了,我还是将天南无门派的事简单的说说吧。”
黑煞或许真的是在结奴的体内带的太久了,变得有些多话,虽然邢雨问了一些令他不齿的问题,但他仍旧片刻之后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接着说起那古老的话题。
“邪月兴起了一起门派的*,最终引起了当时不少大修士的主意,而他们在发现邪月竟然将此用来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即便四方出面围剿,其中曜日与日月老人的三徒弟也在其中。”
“恩,他叫出来的徒弟,既然自己有事走不开,那为了面子,怎么也得表示一下才对。”
邢雨闻言,不由点头承认,如果这个当口日月老人仍旧避而不理,那恐怕不但他正道领袖之一的身份不报,就连他日月老人一脉今后如何在天南走动,也将成为一个大问题。
“面子?”
黑煞闻言,则是不置可否地重复了一句,而后说道:“不知道,日月老人之前却是行事十分端庄,也算的上是公平,可到了后来就……难说了,日月,象征是天地,亦象征正邪,到了后期日月老人在渡劫的时候,做的事情可是不怎么光彩的。”
邢雨继续听着黑煞的长篇大论,也算对当时的局势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来日月老人在晚年渡劫的时候,做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比如利用女童的元阴炼制遮天丹,打算以阴气极重的丹药之力,去蒙蔽九九大劫。用男同的元阳炼制正阳丸,其目的也是为了躲避天劫……
而他的二徒弟邪月,则是便显得更为激进,那么多的帮派,当时所做的事情,几乎无一不是如此,在天南各处毫无顾忌的抢夺男女童子,其目的就是为他炼制丹药之用。甚至有人说他的其师傅指使的!
后来没多久,天南各大势力联手对其绞杀,邪月也率众与之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然而他手里掌握的修士人数、修为、天赋、法宝等等一开始还行,可打了一段时间,他手下的几名得力战将先后战死之后,他也是变的寡不敌众,最终当他意识到大势已去的时候,只好无奈地将那些虾兵蟹将遣散,自己就回到了当日的居所,斜月谷,建起了一座中央祭坛,而后在哪里又击毙了不少前来绞杀的修士,最终因为寡不敌众,战死在那祭坛之上。
实际上那祭坛根本就不是什么祭坛,而是他早就精心设计好了的斗法坛加法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