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邢雨目送假名中天的一行百余名修士急速离去,不由呵呵一笑,冲那融碧泉道:“没想到融道友也如此健谈。”
“哎……”融碧泉闻言不由叹息一声,道:“盟主说笑了,属下所学如此,不得不善谈啊。”
“这跟所学有什么关系?”武鹰父子属于一介武夫,对于思想较为单纯。
“呵呵,几位有所不知。”融碧泉闻言再次苦笑一声,道:“融某在辅佐之上敢说当仁不让,但独立行动的能力却因此受到限制。如此一来若想行走天下,那就要找一些志同道合之人方可,而若是选错了朋友,那可就危险了,毕竟我没有还手之力啊,凡事就的多想一些!”
“哦。”
众人闻言,不得不点头承认,虽然他们没有过多的了解对方,但一切确如对方所言,这么一个在辅佐上堪称第一的修士,若是选错了辅佐的对象,那结果只能是悲惨的。
邢雨闻言则是久久不语,这让他想到了一些深层的问题。
“盟主,在想什么?”
一行四十名修士很快便被分作四人一组的小队,按照陈西杰的分配,他们将有一段时间如此行进,一来为了躲避结奴国在鹰尾道所设立的暗哨。二来如此行进的速度虽然看似涣散,但十里的路程对于修士来说并不算远,若是遇到危险也能及时收缩集结。可谓是一件而全齐美的事情。
融碧泉、王雨珊与左敬堂三人正好同邢雨分在一组,融碧泉见到邢雨一路皆是闷闷不乐,不由出言询问。
“哎。”邢雨闻言由衷一叹,道:“只不过想到了一些往事,想那古修在千年之前是何等的威风,然而时至今日却是如此的落寞,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现古修的风采。”
“盟主担心这个还不简单?”王雨珊闻言不以为意地道:“盟主您与融长老二人开枝散叶,广收门徒不就是了?咯咯……到那时我一定第一时间前去,成为你们二人的首席大弟子!”
“开枝散叶?!”
“广收门人?”
融碧泉与左敬堂听闻,皆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谈何容易啊。”
邢雨闻言脸上难免露出一丝寂寥之色,道:“按理说来,我也算是剑匣门的第一十二代门主,然而自我继承门主一来,却是一个徒弟也没有正式收入门下。”
“哦?”融碧泉还真没有听过邢雨谈起过这段辛秘的往事,不由略带吃惊之色,道:“盟主,此话怎讲?古修剑匣门历来都是掌握在林氏手中,何以会落在你的手里?”
“是呀,盟主您何时又成了剑匣门的门主?”左敬堂也是万分好奇,同时也有一丝担心,毕竟邢雨现在可不是什么白身,如果他的身份太过复杂,那万一传扬开来,对邢盟可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事情。
王雨珊虽然并没有提出什么疑问,但一双天真可爱的大眼睛却是扑闪扑闪地看着邢雨,显然她也十分向知道此种的一些原委。
“这事情说起来可就长了。”
邢雨原本并不像对人提起那段往事,然而此行一路寂寥,他也就将其当做一段故事说了出来,一来分担一下自己心中的孤寂之感,二来权当解闷。
“事情是发生在大约五十年前的事情,当时我还是一个开光期的小修士……”
邢雨一路上挑挑拣拣,将自己如何遇上林氏第十一代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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