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一行等人在西部守军的驻地住了一天,当天夜里陈鼎生准备了上好的酒菜为大家接风洗尘。
“盟主,您可是难得的贵客,咱们四方面守军成立也有段日子了,您可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这里吧?来来来,今天我们一醉方休。”
陈鼎生举起酒杯,不住地劝酒,他是邢盟培养起来的修士,虽然有时也同几位老牌大长老闹得不太愉快,但对邢雨这位盟主还是十分敬重的。
“陈长老客气了,大家的宗旨都是造福尾羽修士。好,本盟主就干了这杯。”
邢雨闻言,不由心头一热,有时他也不自主地自问,自己真的离得开这些热血的修士,离得开这片土地吗?虽然他在此地的时间不算太久,但投入到感情却是最多的。
“痛快。”
陈鼎生一口喝完,转向左牵黄道:“左大长老,此番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莫不是要对结奴那帮兔崽子动手了吧?说实在的,我真是有点受不了他们了,三天二头的派探子过来,真是要多烦人有多烦人。”
“他们经常派探子来吗?”邢雨闻言有些意外地问道,他自问同自己同结奴的势力应当没有多大的冲突才对。
“是啊。”陈鼎生闻言,点头道:“盟主那道不知道吗?这段时间除了东面稍微轻松一点,其余三个方面真可谓是忙开了锅,也不知道那些家伙怎么了,一天到晚的不住地向咱们尾羽派探子。”
“这……”
邢雨听到这里,脸色不由一沉,暗道:“难道天雷山的事情暴漏了?”
此念一出,邢雨又立即将之推翻,即便真的暴漏了又如何?大家寻宝难免有所摩擦,为此动起手来也属正常,死了活该,要怪就怪自己本事不济,毕竟天南明面上看着无事,其实暗地里的争斗可谓一刻都没有停止过。
“哎……”
左牵黄听到这则消息,则是叹息一声,道:“天南其余的势力有些越来越明目张胆了,其实一开始大家就心知肚明,没有挑开罢了。”
“他们如此作为就不怕我们对他们报复吗?”
一同随行的左敬堂闻言,不由愤愤地问道。
“是啊,盟主,要么我们也派些探子,去他们那里转转?”王雨珊闻言显得有些兴奋地道:“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要么咱们这次路径结奴浮玉二国的时候就给他们留下点记号,你们说咱们样?”
“路径?”邢雨闻言就是一愣,道:“我们?谁说要带你们二个去了?”
“盟主,这是老奴的意思。”左牵黄见状,急忙解释道:“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同老王商议过了,这一次就有他们二个晚辈随盟主你前去浮玉国。”
“开什么玩笑?”邢雨闻言脸色微变,不悦地道:“左老,我这次前去浮玉可并非是游山玩水,万一出现点意外怎么办?我哪里有能力照顾他们二个?”
“谁说要你照顾?”王雨珊闻言不由撅个小嘴,道:“敬堂哥他也是辟谷期修士,而且他在短短时间之内已经晋级到了辟谷后期,我也进阶辟谷期了,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
“哦?”邢雨闻言颇感意外地道:“如此说来是我多心了?”
“半个师傅,您着是什么意思嘛。”
王雨珊自然能够感觉到邢雨话内的含义,她可不相信邢雨堂堂一个老牌的辟谷期大成修士会感觉不到左敬堂和她自己身上的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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