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难道连你也不知道?”
狄水莲在经过这段交谈,发现邢雨所学十分渊博,几近通古博今。如今见到他也有不懂之处,难免出言挑逗一番。
“姐姐,看你说的,小弟我又不是圣人,自然是所知有限,有些不懂之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邢雨闻言却是不以为意,并不觉得自己不懂这个有什么不妥。
“这……说来也是,是姐姐太执着了。”
狄水莲调侃了邢雨一番,但见邢雨并不为之所动,不觉没趣地道:“无趣,既然你想知道,那姐姐告诉你也无妨。”
“请讲。”
“仁义智节勇!”
“怎么讲?”
“便是说人首先要有一颗仁爱的心,而后便是义字当头,接下来便要拥有智慧,在后便是要懂得礼节,最后才是勇敢。”
“可有所说?”邢雨闻言深感奇怪,不由继续发问。
“当然有说。”
狄水莲闻言,略带惊愕地道:“这可是很重要的呢。”
“愿闻其详!”
“首先一个人可以没有义气,没有智慧,没有礼节,没有勇敢的心,但却不能没有仁爱之心,如果没有此心,那便会处处为恶,处处做坏事!这难道不可怕吗?”
“恩。”邢雨沉思片刻,点头称是,道:“却是,一个人可以没有其他许多,但若连基本的仁爱都没有了,确实堪称堕入魔道,与妖魔为伍,与走兽为伴。”
“所以仁字须当先。”狄水莲闻言,自恃不凡地说道:“其次便是义了,正所谓仁者无敌,然单手怎地双拳?仁者是需要义气之士的辅佐,二者结合,才能走的更远,但一个人若是拥有一颗仁爱之心,但做人做事却又往往毫无信义可言,自然也便算不得一个什么好人了。”
“恩,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确实可恶!”
石芸生与许春阳闻言,登时应声称是!
这个世界的真小人,往往有的时候确实要比伪君子来的可爱得多!
“接下来便是这个智字了。你们二个,刚刚不还将人的智慧看的很重要吗?”
狄水莲说完,看着石芸生与许春阳问道。
“那是他说的,我可没说,我说的是孝敬父母!”石芸生闻言,慌乱辩解之下,言语出现误端。
“好啊,狄贤友刚刚说过义字,你就弃我于不义啊!”许春阳闻言,佯作嗔怒地责怪了石芸生一顿,在连灌对方数杯水酒之后,这才问道:“为什么要将‘智’,排在中间呢?”
“问得好,许贤友应当是一个非常看重智慧的人吧?”
狄水莲淡淡地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水,她发现此时的邢雨有些低沉,情绪并不高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一点都没有得到知识的喜悦感,与那石芸生与许春阳二人的反应可谓背道而驰。
“这个……”许春阳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在下确实有些偏重与智慧。”
“恩,好,那我们就来谈一下这个智慧。”
狄水莲缓缓地将杯子放下,眼角的余光却不由在此扫过邢雨,发觉他仍旧毫无所动,难免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智慧,是需要有着仁爱之心与信义之念作为依托,这样智慧才能给一个人乃至一个国家带来莫大的好处,试问,一个人若是没有了仁爱,没有了信义,但这个人却有惊天的智慧,那这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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