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添千娇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能够带领天狐部崛起的竟然是那个她曾经要千方百计揪出原形的邢雨。
“相公!”但她又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得求助于吴信。
“千娇?有事么?若是没事的话,等我将这张符箓炼制出来再说。”吴信此时正在屋外忙着加持那五鬼符,自然不愿轻易放弃。
“相公,我有急事,还望你能将灵力渡给我一用。”添千娇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其他,竟自走出屋外。
“这么急……千娇,你我不是说好不管外面的事情了吗?你又要借灵力何用呢?”吴信收起符箓,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毕竟此女刚刚从消沉中回复过来没几天,他真怕此女再度心生他念,皆是可就真的难以挽回了。
“相公……”添千娇无奈之下,只得将原委告知。
“实不相瞒,我天狐部曾有一流传千古的神话,说若是哪天有人能够成功降服白狐虚影,那此人便是我天狐部的天降神子,此人不但能够帮助天狐彻底摆脱形态之困,还可以帮助天狐修成真神只身。”
“你是怀疑……”吴信虽说对那天狐部并无过多好感,但好歹那也是自己娘子的娘家,若是能让其飞黄腾达,想来也算是了却了此女的心头大解。
“没错,我是怀疑邢雨已经将我那白狐虚影炼化了。”添千娇越想越是心急,来到吴信的身前,抓住对方的手掌,道:“相公……算我求你了,我私自叛离天狐部,已是犯下五颗返回的过错,求你……”
添千娇说着就要去跪,吴信见状,又怎会让她如此。
“千娇,你看你说的这是哪里话,你我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虽说我不愿你在去管外面的俗世……”吴信见状急忙将其搀起,叹息一声,道:“哎……好吧,也算我为娘子你了却一撞心事。娘子,你……接好!”
添千娇听吴信说完,顿时觉得一股似乎是蕴含了天地万事万物一般的灵力,犹如汹涌大海一般,顺着自己的手掌横冲而入。
“千娇,你没事吧?!”
吴信见到添千娇被自己的灵力一冲险些到底,连忙身手去扶。
“不碍事。”添千娇毕竟是有底子的,刚刚虽然冷不防被冲了一下,但后退一步却也将那霸道的灵力化解掉了大半。
“相公你的灵力怎的如此霸道?不,不要停,我要借此来推算一下。”
添千娇虽然不解吴信不过一介制符师,他怎么会有如此囊天阔海的霸道灵力,不过在对方渡送灵力一停之余,她却也立即断了感应,急忙之下也不在去追究对方的灵力到底为何奇怪。
“千娇……哎。”吴信拗不过此女,只好将体内灵力三减而渡,以此来尽量减轻对方丹田瞬间冲涨的痛苦。
“万载天地有我主,我主名曰……”
添千娇在吴信减缓注入灵力之下,果然痛楚骤减,此时她的心中再无他顾,双手掐诀口中飞快地念动其吴信从未听过的咒语。
不过那咒语说是咒语,吴信反倒听着像是某种在上古时期流传的诗歌散文,让人听起来虽然苦涩难懂,但却有种悠悠的古韵充实其中,让人听起来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天狐灵眼!”
添千娇很快便完成了咒语,心中低喝一声,顿时吴信渡过来的灵力全部被其凝结在双指之间,随即她讲双指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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