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那么结果必定是凄惨的。
“信,不要那样,看开一些,难道我们不算是你的至亲吗?!”
李月见到他这幅样子,十分着急地劝慰,生怕他就此走上歪路,而造成终身的遗憾。
其余几人见后,也是纷纷开口劝慰,甚至就连几名与之不甚相熟因为身份特殊等原因的修士,也是纷纷开口劝慰。
“是啊,是啊,我们虽然无法达到‘身受’的境界,但却也不想看着你走歪路啊。”
“排解是一下是好的,总憋在肚子里,是会出毛病的,对了刚刚谁说这里有好酒来着?”
“你想想,虽然你没有与她在一起,但她的身体不还在这吗?这也算是一种得到啊,要知足。”
吴信环顾,并未对其回答半句,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一男一女的身上,他二人皆是一身红袍加身,正是邢雨与那以秘法化形的血鸦王。
“雨弟,你看他们都在劝我,为何你二人却默不作声?”
“信,你不能这么说,这件事情怎么能怪雨弟呢?”
“是啊,那事是咱哥几个一起干的,要怪我们都有责任,只不过现在雨弟的身份太特殊,难免有些矛头指着他。”
吴信的话音一落,李月等人顿时再次开解,生怕他与邢雨之间就此埋下嫌隙的种子。
“我就没必要说了吧,哼,你始终没把我当做同类,说了也是白费口水。”
化形之后的血鸦王显得十分动人,一身红纱罩体,将身体的曲线完全的,捂着眼的展现出来,而那张面孔则是清秀非常,堪称国色天香。
“那你来这做什么?”吴信有些好奇地追问了一句。
“我的二个主人都在这,你说我来这干什么?喝酒,吃肉!”
血鸦王并不十分在意此人的看法,说话自然是直接了很多。
诚如你不在意我,那我又何须在意你的感受呢?
“恩……”吴信点了点头,对方所言确实出自真心,并无虚假与奉承,这令他很满意,至少他找不到不满的地方。
“雨弟,那你呢?”
“喝酒!”
邢雨的回答十分直接,手在腰间一抹,取出一个水滴形状的长颈瓶,道:“我们说好了,今日一醉方休!”
“好!好一个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