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丹中期修士的身份压死邢雨,但却也不想就此真的,完全的交恶与邢盟这个偌大的滔天势力。
“看来我还真的是有些小看了你,好,那我就来告诉你吧。”
想到这里,王海娇淡然一笑,好似牡丹盛开一般,是那么的妩媚,道:“腾蛇一族,原本就与我们天狐一族走的万分的密切,而我,正是滕三公子的双修道侣!”
“什么?你说的可是真的?!”
“怎么可能?腾蛇不是我们中部的一个佣兵团吗?怎么会是你们萨满国的一个部族?”
众人闻言,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此女说的是真的话,那其结果可就太可怕的,他们将要面对的,将不再是一个丙级的佣兵团,而是堂堂萨满国内的一个未知的部族,甚至也有可能将会是一场……国战!
“你……你真的不是王海娇?而是一个异族女子?”
吴信此时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些,而是问出了自己最为关注的问题。
“对不起,我确实不是那个可怜的姑娘。”
王海娇可以冷漠世人,漠视世人,但却对着个无怨无悔陪伴了她五十余个春秋的男子,有着一丝莫名的愧疚,虽然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愧疚之心,却犹如一个魔咒、一个枷锁,牢牢地烙印在其心房之内。
“不!”
吴信得知,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道:“你们将她怎么样了?”
面对吴信那近乎狰狞的喝问,王海娇不由皱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只怕……”这时空间波动一起,在那看似无限的空间出,一位妙龄少女漫步而来,给在场之人一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只怕她已经被天狐或是腾蛇的人……吃了吧!”
此女一袭紫色长袍加身,在紫袍的边缘镶嵌有青灰色的边缘,象征着她的身份,一位归顺邢盟的大家族的后续族长。
“你……”
王昕看着那紫袍女子,厉声问道:“你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
紫袍女子见状,便要反驳什么,却被邢雨上前拦下。
“好了,别说了。”
此时的吴信,却是不易再有任何的言语刺激,否则他是否会疯狂起来,谁也没法说得准。
“邢雨,你现在知道了该知道的,是否可以安心的死去了?”
“可以,不过我似乎还有第二个选择。”
邢雨闻言,十分认真地回答。
“难道你真的想让全部尾羽国民为你陪葬?!”
王海娇声色历寒的喝问,在他看来,邢雨不过是个反手就能捏死的臭虫、蚂蚁,若非顾忌他身后的那三名元婴期修士,此女恐怕是不愿跟他说一句废话的。
“整个国民为我陪葬?”
邢雨闻言嘿嘿一笑,答道:“还不至于,若事态真的发展到哪一步,我会选择浪迹天涯,绝不会连累任何一人!”
“不连累任何一人?”
王海娇闻言,心中略松,微带嘲讽地道:“好,说的好,那你可干与我一战?!”
“哈哈哈……”
王海娇此时发出了气吞山河的气势,然而这在邢雨的眼中,却犹如风中残烛一般,根本无法给其带来什么震慑与威胁,在他的眼中,此女不过是掌握了一种能够召唤神影的神通与之拥有者天狐的一丝血脉而已,而在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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