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雨端坐在一张奢华的玉椅之上,之所以说此椅奢华,那是因为此椅是用整块低阶青白色灵玉雕琢而成,丝毫不用有任何疑问,如此大的一块低阶灵玉原石,怕是如今的天南还真的乃以找出十块,足以显其尊贵非凡。
邢雨宝象庄严地轻抚了一下坐下的玉椅,大小尺寸样式以及颜色,都令他十分满期,在这其中,青白色,是他亲自点定的,因为此色象征着清白,代表着公证廉明。
“你叫什么名字?不远万里来到这里求见本盟主究竟所为何事?”
邢雨虽然坐着亲自点定的玉椅,但其面色却并不逾越,因为来人的样貌与他所想,是在是相去甚远,根本就没有一点伊娃露拉的影子,有的全是天南修士印象当中对萨满国民的记忆。
“哈哈哈……素问邢盟之主公正廉明,刚正不阿,今日一见,果然不负盛名。”
带头的老者闻言,笑着上前一步,口中不乏恭维。而他的声音却是比其相貌好好上不知多少倍,说话的声音也是好似唱歌一般,似乎是在歌颂赞美。
邢雨轻笑一声,显然对方这是在考自己,此种唱腔分明就是萨满国内最为流行的‘歌颂’,是萨满子民在见到部中夫长、族长最为盛行的,甚至就算是他们口中所谓的神使驾临,为其接待的礼仪也不过如此。
“久违萨满歌颂成风,如今看来果然不虚,不过阁下唱的如此流利,同时个声之中隐隐带有灵力波动,想来绝非是一般的萨满子民吧?说吧,你来自萨满百部的哪一部?到此求见与我,究竟所为何事?”
秃头老者刹那间犹如被人掐住嗓子的百灵鸟,任他的歌喉再怎么动听,也是支支吾吾的无法在发出什么悦耳的声音。
“邢盟之主果然非同凡响……”
秃头老者惊愕了半天,这才缓过起来,老实地道:“在下出身灌朱部,由于无法承受神识的压迫,这才率部前来天南,听闻邢盟之主不堪尾羽国民饱受佣兵工会的摧残与压榨,自挑大旗,在开光期便以仁德折服了王左二位老将,最终成为邢盟的二位宿老……”
邢雨不得不承认此人的说唱口才确实堪称独步天下,一些并不如何的事情,在其口中说出,却一下子变得精彩了起来。
“看来你对我了解的还蛮深的。想来你来到天南也有些时日了吧?”
虽然秃头老者说的好听,但却无法麻痹到邢雨的警惕之心,毕竟他在伊娃露拉哪里也多少了解到一些萨满百部内的事情,而萨满人最为看重的就是民族大义,若是这些自称灌朱部的修士来到天南数十上百年,那他还真就不介意就此将其收下,也算将来与各国各势力发生冲突的一支奇兵。
“盟主过誉了。”
秃头老者闻言,仍旧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一脸春风地道:“老夫来到天南的时日无多,但也有十余寒暑了。”
“什么?不过十余载?!”
邢雨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了起来。
若是对方所言非虚,那他还真的就不敢将其收入门下了,毕竟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伊娃露拉说过,若是叛出萨满百部的部族,是要受到百年追杀的。
“没错!”秃头老者并不知道邢雨所想,仍旧春风满面地答道:“虽然区区十余载对修士来说算不得什么,但老夫却也走遍了天南的多数地区,对于天南的一些风土人情也颇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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