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好奇起来,此老难道是受不了输棋的打击,竟然连这幅看似华美的围棋都不要了?
“哎,赢不了,赢不了喽。”
穆姓老者闻言,则是不住地摇头啊,随即眼角又在哪棋盘之上扫了一眼,这才说道:“山贤弟你不知道啊,咱们卧虎镇是有这个规矩的,下棋输了,是不能将棋盘棋子带回的,不然以后就会一连的输起来没完啊。”
邢雨听后,除了嘿嘿地发出一声笑声之外,也就不去在意了。毕竟此等古怪的习俗,可是在不少地方的凡人处,都是有一些的。
“山贤弟,山贤弟睡醒了没有?咱们该准备准备了,不然可就要错了去寻那聚宝袋的最佳时机了。”
就在此时,门外却传来那薛姓儒生的喊声,此人声音浑厚沉闷,瞬间便响彻了整间小屋。
“薛贤弟吧?进来吧。”
穆姓老者闻言,未等邢雨回话,他便用那苍老无力的声音说道。
“哦?穆老也在啊,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
‘吱呀’一声响过,门板左右一分,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穆老,想来是耐不住寂寞,来寻那山妹下棋的吧?”
薛姓儒生一进门,双眼便四下一扫之下,先是落在桌上的哪张棋盘,随即又同邢雨的双目一撮。口中这才淡淡地说道。
邢雨见状,眼中则是无形之中,闪过一丝厉色。
以他的神识,又怎么会无法发现此人刚才的试探之意?
“哈哈哈……”
穆姓老者闻言,则是哈哈一笑,道:“薛贤弟还是先看看这盘棋再说吧,真正的高手,是山贤弟啊。好了,我就不耽误你们办正事了,哦,对了,你们晚上回去那浅海峰吧?这里就不要锁了,老夫晚上睡不着的话,还要来琢磨琢磨这盘棋的。”
穆姓老者说完,就不再言语什么,转身走出了小屋。
“哦?山贤弟也是棋道高手?”
薛姓儒生闻言,不由地向那棋盘看去,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其上,顿时便被这一局棋给吸引住了,久久无法移开。
此局乍看之下,不过是才至中局一般,而且局势,也似乎是对白子大为有利,因为白子一再四角之下占据了大半的空间,而那里的黑子,则是在艰难地苟延残喘着。
但薛姓儒生的眼光落在中心处的时候,眼角一缩之下,却又不由地狂跳起来。
只见那里的黑子已然形成一个漆黑的袋子,大有牢牢地掌控中央的意思,与此同时,这个黑色袋子又有控制四角的意味,一此人的阅历,自然能够看出黑子不出个三五十手之后,必然会占据全局,而白子所掌控的四角,到那时所能剩下几处,也是个大问题了。
“舍妹就在隔壁,我们是否现在过去叫醒她?”
邢雨见此,脸色波澜不惊地缓缓说道,毕竟他可不认为自己应了一个凡人,这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厉害!好一招中路突破,满盘皆输啊!”
薛姓儒生闻言,则是开口赞起了这盘棋局来。
“怎么?薛大哥不是说时间来不及了吗?怎么还有如此雅兴欣赏这盘棋局?”
邢雨见状,则是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
“哦,对对,不过……容我在看看,再看看。”
薛姓儒生闻言,口中称是,但其身形却是犹如中了定身法一般,呆呆地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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