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正对殿门处悬挂着一副对联,上书黑天下暗暗黑若子,下书白笑看天下我行局,中书黑白世界四字,正中央是采用木制雕刻的窗户,此窗的外形酷似一张棋盘,其上遍布着黑白二色的木头结子,就如同一张与生俱来的棋局一般,倒也别具一番雅趣。
“哈哈哈……”
此店正中处,则是放着一张石桌,一位白发斑斑的老者与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围坐其中,一副正在博弈的样子。
老者听到中年的言语,不由地哈哈大笑起来,道:“看来老夫到是失算了,没想到你在群敌环绕之下,还有心思跟老夫下这盘?想来老夫先从心境上,已是输了大半的啊。”
儒生中年闻言,淡淡一笑,随手又下一子后道:“我们海岛帮本来就是此地的一个三流小帮会,上有卧虎、海虎二大帮会镇守,下有海龙、蛟龙、海马等帮会环视,我*哪门子的心呢?”
似乎儒生这一手棋下的十分精到,对面的老者见后,竟然半天都没有动手下棋,也没有在开口言语什么,而是一副愁眉不展地望着棋局。
“山哥,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胡慧娘见状,不由地好奇起来,他们也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玩那么幼稚的游戏?拿黑白色的石头往桌子上扔?真是闲的没事了吗?
“嘘。”
邢雨闻言,立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小声说道:“他们在下围棋。”
“围棋?”胡慧娘自小就生活在圣地之内的胡家,自然罕与外交接触,就更不知道围棋这种被世事凡人早已酷爱的东西了。
“不懂,老大爷,这很难吗?你怎么考虑这么久啊?”
胡慧娘根本就不懂此道,想的自然就少了很多,来到近前一看,更加是云山雾罩,不明所以,便信手一指空白处,道:“下在这里就好。”
“哦?”
白发老者闻言,双目炯炯地看了吧响,猛然说道:“好,想不到姑娘竟是一位棋坛高手,老夫这到是失敬了。”
胡慧娘所指的那里,竟是棋局最中心的一处。此时老者与儒生的棋局已入中局,老者的棋局被儒生死死地咬在一角,纠结不清。而此女刚刚一指,恰好是他们二者不久就要展开一场惨烈争夺的地方,此时指出,倒有一种背水一战的气势,不失为败中求胜但却能够占据几分先手味道,胜了,则是承上启下的一子,败了,将要被对方吃掉半壁江山。
可世事就是这么巧,胡慧娘那随手的一指,竟有种气吞山河的气势,这才让老者误以为此女是一位棋坛的高手,最起码这一指在气势上,却是压倒了他自己的。
“咯咯……”
胡慧娘闻言,咯咯一笑,道:“高手我可不敢当,不怕你笑话,我到现在看着东西,还是晕晕的呢?对了老伯,你能告诉我们这是哪里吗?”
“姑娘过谦了。实不相瞒,就是老夫看了这东西大半辈子,到现在一看,也是有些头晕脑胀了。”
老者哪里知道此女所说并非谦虚之词,而他口中的头晕,则是因为下棋思考过多,大脑跟不上的缘故。
二种巧合之下,老者也就更加认定此女是一位棋坛的高手了。
“怎么?姑娘是外地人吗?”
坐在对面的儒生见此,则是眉头一皱地问道:“敢问姑娘一句,你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呢?”
“我……”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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