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完成主持的大长老看到此地竟然出现一位较为陌生的面孔,不由地为之一愣。
“朱道友,这位便是左大长老的少爷了。”宋勇闻言,自然乐得为其解释一二了,毕竟他们二个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得上是同一阵营的,只不过一个看着的王昕那执法大长老的位子,而一个看的是左牵黄的内务大长老的位子。
“哦?左道友加的少爷啊,失敬失敬,不过你不去下面展露身手,怎么反倒跑到上面做起看客了?”朱蕴峰闻言,顿时做出一副恍然的神色,然而他的那张嘴巴可是丝毫没有把门的,道:“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神通不济,没有进入八强吧?可惜啊,多么好的孩子啊,老左啊,我说着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那一身的神通,留着他们干什么啊,怎么就不传给孩子一些呢?”
“我们家的事情,用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左牵黄闻言,顿时不悦地说了一句,随后冲那左敬堂道:“去,下去,将我穿你的厚土诀背诵千遍?!”
“啊?背诵千遍?”朱蕴峰闻言,做出大为惊讶的样子,双臂张开地比划道:“左道友,难道你传给令公子的绝学,是那种三二句的打油诗不成?可要知道,那种堪称绝学的修炼法术,那不是犹如天书一般的长啊,别说千遍,就算是看上一遍,那也是要花费几天的光景啊!”
“哈哈哈……”
在场的几位大长老听闻之后,都是不由地觉得好笑,虽说左牵黄说的背诵千遍致辞有些过分,但那所谓的绝学,也绝不像那朱蕴峰所说一般,看一遍就要花费几天的时间,更加不像此人所比划的那样夸张了。
“义父,孩儿有一个请求,万望义父恩准,倘若如此,别说背诵厚土诀千遍,就是万遍,孩儿也绝无怨言!”
左敬堂此时则是一脸平静地双膝跪地,说出一番语惊重堂的话来。
“有意思,看来咱们老子还真就将盟中的规矩执行的很彻底啊。”朱蕴峰自然是乐得看个笑话,便在那阴阳怪调地道:“哼,不过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有何事情,竟然要这么求这老家伙。”
其他修士见此,也是一脸讶然地看着他们这对父子二人。偌大的一件房屋之内,骤然间陷入了寂静。
“好,你又什么请求,不妨说来听听。”左牵黄深吸了一口气,十分平静地问道。
“我想请义父恳求盟主收我为徒,我……”左敬堂闻言,同样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正色地说道。
“放屁!”然而左牵黄并未听其把话说完,便怒不可视地呵斥道:“好啊,能耐不大,还长见识了?我切问你‘灵品彰土德,流膏蕴精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金木相伐,水火相克,土旺金乡,三物俱丧,四海辐辏,以致太平’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这……孩儿不知。”左敬堂闻言,脸上骤然见汗,但声音依旧强硬,道:“义父所言,孩儿深信不移,然而今日的天下却非昨日的天下,昨日各种天材地宝不尽其数,修炼者自然可以无争无斗地脱手取得,从而助其成就无上天道,而今日天下资源匮乏,我被修着常为一些身外之事所扰,故而天道难成啊。”
“这就是你要摆在盟主门下的理由?”左牵黄闻言,面色稍缓地质问道。
“正是。”左敬堂闻言,诚恳地道:“义父,您虽然毫无保留地将那厚土诀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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