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不打算放过今日得胜的二位,不依不饶地道:“立清啊,我这次……哎,运气不济啊,连个第二名的出现权都没拿到,刚刚上台几个回合,就被人哄了台了,干了。”
徐立清与那孙冶方二人自然知道对方心里不痛快,平日里他的神通虽说排不上第一,但在他们三人之中也算的上是稳居第二了。
“干!”孙冶方想到这里,便豪气地举起就被,道:“今天小爷我豁出去了,咱们一直喝到天亮。”
“好,既然二位哥哥有这雅兴,小弟我也就只好舍命陪君子了!”徐立清见此,也不含糊地再次举起酒杯,将杯中的灵酒一饮而尽。
诸如此类的情景,不约而同地发生在这对雅堂中,只不过形式大概相同罢了,其内容可是千差万别的。
“杨头,哥几个没用啊,给男方守备军丢脸了,呜呜呜……”
此时坐在对雅堂另一处雅间之中的几名修士,则是一脸阴沉地喝着闷酒,一名身材魁梧的汉子竟然喝着喝着哭了起来。
“哎,算了,天意如此,你我强求不来的,兄弟们,干!”为首之人听闻之后,也不多说地一扬脖,将杯中的灵酒一饮而尽。
这伙人自然就是那投机取巧的南方守备军的嫡系子孙一伙人了,只不过他们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些,虽然被那姚春来使用不光彩的手段分开了,可最终还是没能进入八强之列。
“来,妹子,哥哥在敬你一杯。”
此时他处一间雅间之内,则是一男一女对饮着。男子一身素装,女子也同样没有穿着邢盟规定的服饰。
“哥哥我预祝你马到成功,取得本次的第一名!”
男子似乎喝的有些尽兴,又好似是在借酒消愁,刚刚放下一杯就立刻在端起了下一杯。
对一对男女不是旁人,正是那左敬堂和王雨珊二人。
“敬堂哥,你也不必过于自责,你那对手我事后也打听了,此人的神通确实是与修为不符的!”
王雨珊见到平日里想来儒雅的左敬堂如此灌酒,心下不忍之际也是开口劝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