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地就要给付斌磕头赔不是的样子。
“行了行了。”付斌是何许人也?他不说是自小就混迹江湖,也差不多了,自然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再说了,他还真就不认为邢雨会听他的耳边风,若是以前换做洛水心,那还差不多,只可惜啊,此女在三十年前,便在邢盟消声密迹了,此时他还真就不知道有谁能在邢雨耳边说上一句,就能让他照搬的!
“你小子少给我来这一套,说吧,这次传音喊我来干什么?”付斌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地升起一丝酸楚,顿时也就没了戏耍此人的性质,沉声问道。
“还能有什么事。”任姓修士闻言,做出一脸无奈之色,用手一点至石室中的某处石壁,道:“还不是为了他们二个?”
就在此人手指指向石壁某处的一刹那,哪里顿时光芒一闪,随即露出一件不大的小型石室出来,其中赫然有一人盘膝端坐其中,正是李忠良。
“李忠良?”付斌一见此人就是一愣,新下暗道:“以此人谨慎的性格,不像是能犯下此种低级错误的啊?难道……”
“你小子少给老子打马虎眼,也别跟老子玩那个耗子搬家,大头在后头的鬼把戏,说吧,到底什么事。”付斌想到这里,顿时一脸不悦呵斥了一句。
显然他对对方这种挤牙膏的举动已经十分的不满了。
“付爷教训的是,小的这就给您看正主。”
任姓修士闻言,也不啰嗦,单手冲地面某处一点。
顿时哪里的地面便发出一阵剧烈的嘎吱嘎吱的,好似机括类的声响,下一刻,那出地面就变得犹如水晶一般的透明。
付斌见状,眉头微皱,心道到底是那个不开眼的,竟然都让人家守卫将‘*地牢’都动用了?我的好好看看。
想到这里,付斌三二步凑了过去,低头向下看去。然而这一看之下,他的心中顿时暴怒了起来。
之见那地牢之中满是淡蓝色的水流,就好似一口大型的水井一般。而在其中赫然有一人半昏迷状地半浮在水面上。
此人庞大腰圆,身穿一身绿色长袍,手中还攥着一根碧绿色的长棍,不是别人,正是那北方守备军、第五队的大队长,罗北横!
“胡闹!”付斌看清楚下面的人后,顿时有些愤怒地道:“小任子,别怪老子没提醒你,这罗北横可是咱们王昕王大长老的记名弟子,如果不是看在此人是一位身居木属性灵体的修士,王大长老早就将他收入门下了!”
“什么!”任姓修士闻言,险些惊的跳了起来。
他早就知道邢盟之内看似简单,但实际上的人际关系却犹如犬牙交错一般的难以说得清楚。就犹如眼前这位,虽然看起来不过是辟谷后期的样子,职务也不过是区区一个地方守备军的二号人物,但在其身后的力量可就太恐怖了,此人的关系网几乎遍布到邢盟的每一个角落!上至盟中的大长老会、长老会都有一些熟人,中至盟中的丹堂、炼器堂、符箓堂、赤卫队其中各处的掌舵人,也是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之余向下究竟到达了一个什么地步,那几乎就没人能够说得清楚了,反正但从南、东、西等守备军哪里的低阶修士来看,就几乎没有哪一个不认识此人的!
“这……”然而任姓修士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嫩,他见到对方只不过提起此人是那王大长老的一名记名弟子,同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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