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盟主您老所说的信使未归,这就可能是一下问题了。第一点,咱们的人马在通过的时候,被对方发现,但仍旧成功通过,但这样就会引起对方提高警觉,巡逻的人手必定会增加!第二,信使不过是一个人,他一定要想办法躲过对方那三队巡逻队,才能成功的将消息带回来,这样也就大大地增加了其回归的难度。这么看来,信使短期未归,也并不算您老多担忧的事情。”
这一老者,一中年,正是反火盟的首领孟献阳与他的心腹佞臣姚新。
“嗯......”孟献阳闻言,略作沉思,便选择了自己主观上最乐意接受的那种分析,随即点头称善道:“好!好啊,姚新,你不亏为我的心腹干将!”
见到主子愁眉终于的缓,那坏水奴才姚新自然也是心中窃喜,然而事后说些恭维的话,可是他们这类奴才不可缺少的事情。道:“主人过誉了,作为下属为主人解忧,乃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这也都靠主人洪福齐天,料事如神地突发奇兵!这才有来日的奇胜!小的不过是跑跑腿,传传话罢了。”
“嗯......”几句赞美之言,就将那老孟献阳给哄得眉笑颜开。自得之后,孟献阳这才出言问道:“既然咱们的突袭队的手,那你说我们是否应当乘胜追击?将剩余的三只队伍一起开赴他中央地带,一举占领整个幻火劫阵!”
“主人,切莫贪功啊!”姚新闻言,面露惊容地急忙说道:“主人,孤兵冒进,已然是犯了兵家的忌讳,他们的成败暂且不论。但若是主人在不明敌人情况之下,亲率倾巢之军,前去征讨,这可是大忌中的大忌啊!还望主人三思。”
“嗯......”闻言,孟献阳再度陷入沉默。如今他以堪堪元婴初期的境界,便在几位同期修士与中期乃至后期元婴修士中脱颖而出,可见其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他自然也不会放弃这得来不易的盟主之位!更何况此行还是要担着杀身舍命的危险。
看到孟献阳再度陷入沉思,那坏水姚新便再度出演相劝,道:“主人,其实您何必心急呢?蓝队长他们事成的肯能足以占有九成的希望,因为他们行事,那可都是在暗中进行。而主人您亲率大军前去征讨,则是全要在明面上来的,不然岂不坏了咱们结奴的威名?”
“有理,继续说!”其实孟献阳听到这里,已经动了动摇之心,只不过他在等人给他一个更好的借口罢了,不然在做的其他几人又将如何看他?
“遵命!”见到主人赞同,那坏水姚新,心中窃喜之意更胜,快快奇谈道:“蓝队长等人的偷袭队伍,被发现的可能最多不会超过六成,乃至更低。主人您想那,他们在哪里等待时机,破坏或是占领中央地区,而主人却在此时大张旗鼓地发兵攻打。那这事换做主人您,又会作何处理?”
“一个是隐忧,一个是显患。”孟献阳闻言,好不犹豫地回答。
“对啊,主人您想,隐忧难显见,可这显患却以成疾啊!”姚新见到那盟主已经按照他的思路走了下去,心中窃喜之余,急忙说道:“到那时这幻火劫阵的主人必定会召集所有的尾羽势力,前来与您的征讨大军对峙,到那时死伤之大,风险之大,可都是无法遇见的啊!”
“嗯......”孟献阳闻言,顿时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心中郁结也是消退了大半。
“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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