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类修士,看到同类被妖兽所伤,他自然是同病相怜。
“都住手!”然而他的话音为落,邢雨的声音就在此响起。
“大家都别妄动,全力防守,若是无法救回左前辈,咱们就立刻退去,绝不能惹怒这伙冰枭!”
王昕听后就是一愣,随后问道:“邢小子,你疯了不成?难道咱们的人就白让这伙妖兽伤了不成?”
“你还是先来看看他的伤势再说吧。”邢雨听后,则是十分冷静地说道,然而话语之中却没有办法退让的意思。
王昕听后一愣,随即来到那位修士身旁,用手一搭他的手腕。与此同时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古怪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议能是显得有些惊恐。
“这不可能。”
邢雨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事实俱在,前辈还有什么不信的?若是硬要与那冰枭对抗,咱们恐怕就都要向他这个样子了。”
王昕听后,没有顾忌回答,而是面沉似水的继续在那命受伤的修士身上,一连串的注入了数到灵力,看样子是在探察他的伤势如何。
然而每一道灵力进入此位修士体中,都有如牛毛入海一般,不见了踪迹,在最后一道精纯的雷属性灵力再一次与他失去了联系,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吃惊的神色,因为他在数到灵力下去之后,他终于发现自己探入此人体内的数到灵识,不是被一种十分厉害的冰系寒雾给吞噬掉,就是被其冰封住,根本无法应付分毫。
就在他二人这稍一耽搁的功夫,又有几名修士被从前方抬了下来,王昕用目光大概一扫之下,发现他们的伤势经与此人想象的如出一辙,这下他可就有些安奈不住了。
“王前辈,咱们是打是逃您到说句话啊,总不能就这么等着挨打啊。”黑山月见到自己颇为得意的手下一个接一个的,被那些冰枭打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心痛之余终于问了这么一句。
“你可看清楚是那只冰枭将咱们的人伤成这副模样?”王昕听后冷冷地问了一句。因为他还真就怕此人一开口说的是所有冰枭二字,如果是那样,他们可就一丝的取胜希望都没有啊。
“看清了。”黑山月听后精神一振,道:“是那三只为首的银色冰枭,也只有他们口中喷出的是白色浓雾,其他的冰枭吐出的都不过是些正常的冰锥罢了。”
“好!”王昕听闻此言,口吐一个好字,随后道:“山月,你有水晶玲珑山法宝,相信能够应付其中一只冰枭吧?”
黑山月听后,眉头略微一皱,随后一咬牙道:“好,没问题,不过时间不能太久,据我估计一炷香的时间应该能撑的下来。”
“恩。”王昕听后,轻恩一声,又对邢雨说道:“小子,你手中法器不少,但法宝却寒酸了一些,我这里有一面蓝沧盾和一把赤磷剑,这二件法宝都是我当年灭杀同介修士所得之物,你就拿去用吧,我等三人务必要拖延一炷香的时间,到那时左道友若还无法脱身,咱们也算尽力而为了。”
邢雨结果一面蓝盈盈的巴掌大小的盾牌和一柄通体由红色鳞片组尺许长短的小剑,这二件东西只任何修士一搭眼就能看出,没有一件是凡品,都是中品法宝以上的样子,可邢雨拿在手中却没有一丝高兴的意思,反而眉宇间流露出淡淡愁容。
王昕说罢,手一招口中喝出一声‘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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