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牵黄听到对方如此一说,也是面色一变,道:“王道友说的这是哪里话?邢雨他可是救过在下性命之人啊,先不说在下是否有此心。就算在下有这个念头,王道友你也应该知道,在下修炼的功法可是容不得在下做那种卑鄙的行径的啊,不然轻者终生修为不得寸进,重者那可是要魂飞魄散,用为魔体的啊。”
王昕听他如此一说,面色立刻缓和了不少,因为他也知道此人练就的是一种十分奇特的土系功法,此中功法虽然神妙无比,但却有一个十分致命的缺陷,那就是不能杀伐过重,同时更不能对自己有恩的人懂丝毫的杀机,不然后果还真就如对方所言,不是修为毫无寸进,就是落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道友何必说的如此严重,我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吧了。”王昕想到此处,大有得了便宜就卖乖的举动,道:“既然道友已经尽知其详,那也就在没我事么事了吧?老夫还有会到洞府中准备一二,就不配道友了。”说罢,就独自顺着山林深处的小路走去。
左牵黄见到此人的背影渐渐地消失在山林小路之中,嘴角竟然挂起一丝古怪的笑容。
远处的一处山中,四处原本是一片祥和的景象,几只小鹿在哪里悠闲地吃着地上的青草,几只不知名的小鸟也是站在枝头发出一阵悦耳的鸣叫之声。
然而就在此时,却从远处吹来一股强劲的骤风,顿时间惊的是鹿跑鸟散,四周变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一副有什么厉害的妖怪要出现的样子。之间不大,骤风渐渐散去,其中却走出一位全身穿有古怪鳞甲之人,此人正是邢雨。
邢雨一显露身形,就立刻趴伏在地上,虽然他的头完全被笼罩住,但从他那粗重的喘息声仍旧能分辨出,他一定是做了什么剧烈的运动。
“这东西虽然不错,但耗费灵力的速度也太过惊人了吧?”
邢雨缓缓站起身来,看了一眼鳞甲之后,喃喃自语地说了起来:“昨天我尝试发动了一下王昕用过的那种风墙,结果错误开启了其他的神通,将自己周围方圆二三丈之内,全部变成了风刃地带,结果那风刃的效果如何还未可知,自己的灵力就已经被这鳞甲给抽空了。”
一想到昨日的失败,邢雨就觉得憋屈无比,这种有了宝物却无法得心应手的使用的感觉,还真是够叫人无语的了。而今天的尝试显然也是不尽人意的,他只不过是将灵力注入自己脚上的一双靴子,顿时他就有了一种灵力狂泻的感觉,随后只不过抬腿向前走了几步,结果就一下子穿过了几个山头,来到这座不知名的小山之上。
邢雨对这件无论做什么都要消耗极大的灵力作为支持的法宝实在是有些无语了。
就在邢雨躺在地上,打算恢复灵力之时,却突然听到一侧的树林之中出现一阵骚动,随后一只通体斑斓的花瓣巨兽发出一阵轰隆轰隆之声,冲了出来。
此兽体壮如牛,但头上却只有一只独角,身上长有斑点状斑纹,行走如风,一路奔行而来不论遇到多么*的树木,都是头也不抬地往上一幢,将其撞的飞碎一地。
邢雨看到此景,心中不禁地一凛啊,立刻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躲过此兽的一记冲撞攻击。
“畜生找死!”
邢雨从旁在度观察一番,发现此兽除了有些蛮力,冲撞威力极强之外,就再无可去之处,也就失去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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