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助长的修士在将来的路上其难度要远远超出其他没用使用此药着的数倍至多,别的不说,就单说那些从入道期或是筑基期的修士,如何去化解心中那修为暴涨的负面影响,那都是十分难以解决的问题,就更不要说以后的修炼之路了,这种人要么在短短几年之内,因为无法从影响中走出来死亡,就是挣脱影响反而转向去寻求其他的方式,令自己的修为暴进,但这种人多数都会走邪修一图,因为只有此法才会让他们再度尝到那种快速升级的喜悦。
“哼,邪修?”
邢雨此时已经不再是出入修真的菜鸟了,对于那种选择‘邪修’而快速提升修为的修士,那更加的不屑一顾了,因为真正有门派,有功法的邪修也是讲究一个松弛有度的,而那些因为服用丹药从而使得心性大变,一位追求修为快速提升的修士那里会明白那些?然而等到他们明白的时候,那可是什么都完了。
“难道黑山月疯了?他会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还是......”邢雨说道这里,并未在说下去,而是站起神来,一个劲地摇头向一处看起来有些类此床铺的地方走去。
这个床铺也是邢雨后期自己动手弄的,虽然说以他的修为已经完全用不到睡觉这个行为来恢复体力,但他却已经喜欢如此。
“睡觉?”
邢雨躺在床上,一只手拖着腮帮子,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面露笑意地呼呼大睡起来。
而于此地十分类似却小有差异地情景,也同样地在另外的二间洞府内进行着。
一间洞府内,一位身形魁梧的大汉正在使用一团带有青色雷弧的火焰,在哪里烘烤着一件鳞甲。只见他时而对此无露出一副欣赏的目光,时而又对觉得不满意的地方放出一团团火焰或是雷弧,对其淬炼......另一间洞府之内,则是盘坐着一位身形清瘦道士打扮的老者,此时他正放出一团火焰,淬炼这一面精致的小盾,而他则是面露凝重之色,专心的控制着自己那有些发黄的火焰。显然这是一副炼制到了关键期的样子。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半年之久,这段时间黑山月可算是他们四位高等修士中最潇洒的一位。
他的双目早就在进入此地的第一个月,被邢雨利用凑巧的来的百花露而练成的什么驱障明目的灵液,所治愈。而他在这段时间除了不时的吞服从邢雨那里取来的高级丹药练功之外,其他的则是交予手下一些心腹,而他自己也在这半年中隐隐的有了突破辟谷中期的预兆。而那些拥有不良后果的丹药自然是分给那些筑基修士服用,就连他的心腹之人,都没能逃过此劫。
一想到自己能够达到辟谷后期,这让苦修多年的黑山月多少都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同时也有一种不现实的感觉。
“哈哈哈......”
随着一连串的笑声,大帐的门帘一掀,从外面走入一位身形消瘦,但却道骨仙风老道打扮的人来。
黑山月听到这笑声,头也不回的责问道:“左前辈,禁止再度采摘此地灵药,这可是咱们四人一同定下的规矩啊,您老怎么又犯规了?”
此人正是在三个月前就出关的左牵黄,此时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株翠绿欲滴的草药,草药本身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到让黑山月有些意外,不过当他看到此物枝干上顶着一颗五光十色的苞蕾,就大为动容了。
“五灵草?这是五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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