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但凡毒蛇出没之地,方圆十丈之内必有解毒之物’,来分析的。不过看来老弟我的赌运还算不错,误打误撞的竟然救了左前辈一命。”
左牵黄听后面色露出恍然之色,但当他看到王昕和黑山月依旧一脸茫然之时,这才不得不在让邢雨说的明确点。
邢雨这回笑的可就没有先前那么洒脱了,而是露出苦笑的神情,道:“怎么说呢......最简单的道义你们懂吧?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不能独生,任何一种东西的周围都有能够制约它的东西,否则其中之一将会给其他东西造成威胁。”
王昕听邢雨说出如此肤浅的道理,当即就将胸膛拍的山响,道:“这么简单的道理老夫我自然明白,老鼠和猫是吧,如果只有老鼠,那人们就要被祸害袭扰不止,从而灭亡。但若只有猫的话,恐怕就要饿死了。”此人自然不会在邢雨如此浅薄的理论之下低头了,当即有说出数套类似的理论,让人看着他是聪明之极啊,简直都能举一反三了。
可是她最后还是说出了一句让众人无语的话来。
“这根左道友被紫螺伤到有什么关系?这好像是二码是吧,难道他......”
左牵黄未等他说完,就再也忍不住了,强声说道:“得,你给我打住,你这乌鸦嘴若是在说下去,我老左指不定就变成什么怪物了。”
“呸!”
王昕听后很自然地就呸了对方一口,同时取出自己的黝黑小锤法宝,指着对方分毫不让地争辩道:“你当你是什么?我们可是刚刚看到那妖螺让一大活人,活生生的人间蒸发了,为啥你就没事?你又没多张一个脑袋,多生二条腿的。”
“唉......”
邢雨看到他二人又在哪里吵闹不停,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叹,此时他真的开始怀疑那王昕是否是在故意装疯卖傻了。
“我可能是理解一些了,让我说说吧。”
黑山月后知后觉地说了这么一句,邢雨则是根本提不起半分兴趣,因为他实在想不出这个看起来不是木头胜似木头的人能想出来什么,只是恩了一声,算是回应,之后就开始思量那所谓的蓝亭究竟在何处了,看样子那个所谓的蓝亭应该不是一个亭子吧,不然自己等人为何寻找许久还是找不到呢?
“恩哼。”黑山月见状故作咳嗽一声,示意让那二个吵闹不休的家伙安静一下,而后缓缓说道:“按照邢贤弟的相生相克来推断,此地生有一种无口的怪羊,但是此羊无口又怎么吃东西呢?那不就饿死了吗?所来老天就让此地又生了另一种东西,紫螺。这种虫子专门钻入其他动物的身体里,而这怪羊无口,但他的皮毛却是起到吸收作用的,这点从邢贤弟刚刚尸解那只怪羊而发现它没有胃部,这一点应该算作一个证明吧。”
邢雨听到这里,眼中少有地流露出惊讶之色,显然黑山月的这番言辞还是大大地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的。
“至于左老哥为何没有被那紫螺弄个人间蒸发,那估计就是他之前吃了那怪羊的皮肉的原因。不过人若是吃了那怪羊的皮肉恐怕就会如左老哥那样,形体出现大幅的变化,显然这并不是化解咱们遇到这麻烦的正当方法,我想只要咱们将那怪羊的皮毛制成简易的法器,将他在这片水域时刻释放在外,就不用在害怕那种奇怪的紫螺了。”
其余三人都被他这番轮调给惊呆住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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