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便道:“挑主要的说,我可没工夫听你们家的发展史。”
沈严文见到邢雨对他的家族不感兴趣,面露失望之色,但他调整的很快,瞬间又恢复到那古井不波的神情,继续说道:“父王也就是当时的万藏六世主,而大神师是他身边最为亲信的一位国师,每当国中有什么重要决策父王都会与他商议。”
邢雨听到这里,还是听不出有什么重要的线索,身为国主着,遇到大事不找身旁最为得力的助手商议,难道还会找你些毫不相干的旁人不成?可是就当邢雨想要再度打断他那毫无痛痒的话语时,却听他话锋一转,愤恨的说道。
“可是大神师却是心怀不轨!他仰仗着父王对他的信任,上对皇家子弟大家打压,下对那些心怀不轨的王公大臣大肆拉拢,终于让他抓住了一次机会......那是年初,举国人民还都在喜悦中度过的时候,父王就前往圣龙寺,为东国一年的风调雨水,国泰民安祈福。而大神师则利用这个机会,伙同大将军德川贺有上将军板上横田等一干重臣,先将王宫控制而后又带人截杀了父王......由于我当时被父王派出去处理鹿岛事物,这才躲过一劫。”说完竟然流下几滴伤心的眼泪。
邢雨听后,却毫不动容,因为他对沈严文口中的东国并没有什么好感,反而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厌恶情绪,道:“那你们究竟是什么民族?妖族?鬼族?还是魔族?”
“住口!”沈严文听到自己的民族被比喻成鬼族、魔族,喝止道:“我虽然是你的囚徒,但请你注重一下自己的身份,不要侮辱我的国家和族人!”
“哈哈哈......”邢雨听后发出一阵大小,似乎是听到了极为有趣的笑话,道:“首先,我在之前就已经问过你几次关于你的国家的事情,你都不说,那自然让我想到你们不是人类。其次我说过了,我主要想知道你口中那些人究竟都是什么样的修为,而你总是换顾而言他,自取其辱还怨得了别人吗!”
“这......”沈严文见邢雨并没有被自己那悲惨的身世感动,也不好在绕圈子,道:“我们的民族是神的后人。”
“哼!”
邢雨听后立刻就给了他一个冰冷的脸色,如今他对这个沈严文已经完全和黑山月等人区分开来。黑山月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真汉子,同样与他背负了血海深仇,然而他却极为自知,不像他这样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整个民族的利益,也要夺回那个王位。宋夜眠跟他就更不同了,他是个一心求仙之人,自然不是沈严文这个满脑子名利地位之人能够比得了的。至于其他的人,他也是比不了的,虽说邢雨对种族之间并无歧视,可他从与沈严文接触到现在,在心中已经生出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厌恶感。
沈严文听到邢雨的那声冷哼,这是略微停顿一下,随后后道:“我的族中最敬畏的就是天神!同时我们也将天神看做是自己的父亲!难道妖族和魔族中人感这么做吗!”
“哼!”
邢雨听他说道此处,又是发出一声冷哼,道:“是人是妖并不是你说了算的,待会我只要对你使用一下摄魂抽魂二术,到时自然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说罢,你口中的万藏和那个什么大神师的修为究竟如何,还有那个什么猪川狗川,板上板下的家伙又都是什么修为!”
此时邢雨已经彻底的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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