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拍,取出一间通体纯白色的玉盒,放在桌上,笑道:“吴信,你看看那个盒子有何特别?”
吴信自打邢雨刚将那白玉盒子拿出,放在桌子上,眼睛便盯上了,这段时间,他一直琢磨着是否要送点什么东西给王海娇,好让二人的关系拉近一些。如今一看那个白玉盒子制作的精美华伦,巴掌大小,盒子盖上刻画满了各式各样的工艺,那么的多人二目,却又显得十分朴实,一切显得那么自然,并没有故意刻画的感觉,反而给人更多的感觉到时自然,好像一切都是这件玉盒子天然就应该这样,并不是后人修饰。
吴信看的出神,不由地动手打开了盒子的盖子。
“啊!”
就在白玉盒子的盖子刚刚被打开,就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觉得一阵天昏地暗,同时头脑疼痛欲裂,胸口也是闷得厉害。耳畔响起声声玄奥高深的咒文之声。
“雨弟,你在做什么?”抬起头,吴信发现阵阵咒文之声,正是出在邢雨之口,不由问道。
邢雨此时正在全心念动咒文,那里有心思搭理他?念到最后只听的一声“祭!”吴信便感到‘轰’地一声,好似天崩地裂,随后就觉得眼前一亮,好像自己身体内有什么飞了出去,但双手在身上一摸,却发现一切都是好好的,与之前并无不同,只是头还稍微有些昏昏沉沉的。
“雨弟,你搞什么鬼?”吴信警惕地问道,他可不信刚才邢雨念了半天咒语是闹着玩的,更别说自己刚才身上发生的那些异状。
邢雨并未回答,瞥了他一眼,便专注地看向了那个玉盒。之见之前空空如也的盒子,此时里面已经出现了十道颜色各异的气流在其中盘旋,随后渐渐地融合成为一个人形。
“这...这是什么!”吴信见后惊恐地问道。
邢雨看似平静,但声音之中却有些激动地道:“没什么,只不过是将你体内的三魂七魄抽出了一丝,暂时存留在这里。”
吴信听后,身上就感到丝丝寒气上升,虽然不知道邢雨做了什么,但他却知道自己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什么叫存留?三魂七魄?我的魂魄怎么会在这里?”
邢雨听了这一连串的提问,知道不能一一解答,只是一边拿出一根尖刺如牙签状的小木棍,一边说道:“就是说我这里有了一个你的影子,如果你再有下次...”说道此处,手中的小木棍向下一扎,正好扎在那混混蒙蒙气团状的人形的手臂之上。
“啊!”
吴信捂着自己的手臂,面带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不可思议的再次问道:“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还不懂?”邢雨不远多做解释,直接将手中的小木棍再次要扎。
“知道了,知道了。”吴信见状连声讨饶,而后又是喃喃地道:“我不就藏了点自己的东西吗,你至于吗?”
“你这样自私迟早会害死我们!”邢雨听到他的嘟囔声,气的他想在此扎他几下。
“你想想,我们智斗风灵犬、离开师门、被螣蛇佣兵团抢劫......那一次不是打的艰险异常?若是那时你就全力已付,我们会少了多少危险?我们现如今在外界走动,不如在腾龙山那么自在,你若是在这样,早晚大家都会被你害死!”
听着邢雨激动的声音,吴信先前还是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可想到那一场场想起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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