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可以设立修真学院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未必是好事。”
邢雨道:“设立学院?怎么回事?”
刘玉兰道:“就是可以训练属于自己的修真力量啊。在战争中,修真的力量可比军队大多了,你没听到么?万人的队伍才能配备百人的修真,这并不是说不能多陪,而我陪不起。毕竟培养一名修真的消耗要比士兵高的太多太多。”
“那对我们有什么不好的?”邢雨听了还是不懂,这对自己有什么关系?毕竟自己还是个白身啊。
刘玉兰道:“你怎么还不懂呢?那司徒家怎么会让自己的管辖内出现第二个修真学院呢?现在没有处理我们白云私塾一定是因为手头有事难以分身。等他们手头闲暇下来,必定会对我们不利的。”
邢雨听到此时,表明上也是闷闷不乐,但心里却早已是乐开了花,心道:“太好了,要是那司徒家来清理可就省了许多麻烦了。只是不知道那司徒家何时才能腾出手来。”
就在他们众人各思心事之时,吴长恩等三人已是先后分别做于桌前。众人简短寒暄几句后,吴长恩道:“众位想必所需之物依然购齐,我等也尽快归山吧。”
众人应允一声,点了些合口的小菜。吃饱喝足后,便一通返回山中。路上李月难免对吴长恩提起进来镇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吴长恩听后表示,此事不是我等能干预的,还是回了师门,向师尊禀明,请他老人家定夺。
............邢雨回到屋中,先是拿起那本名为‘剑道’的书籍看了几遍。感激并无出奇之处,便搁置一旁。又拿起那几枚法球、法旗,研究起来。
一年后。
“雨弟,开下门。”此时吴信正在邢雨门前,看似有些焦急地叫着门。
“谁啊?”屋内传出邢雨的声音,声音带有几许波动,显得哪么不耐。
吴信听了急道:“雨弟是我,吴信。”
嘎嘣一声机关响动后,房门打开,邢雨从中走出。这一年的时光邢雨都没出门,一直都在研究那套法球与法旗。此时显得面容有些憔悴。
将吴信让入房中,二人席地而坐。寒暄一番后,吴信道:“雨弟,上次你说的可是真的?”
邢雨被吴信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给问蒙了,道:“吴哥你所指何事?”
吴信道:“三年之约。”
“我当什么事呢。”邢雨听后,面色稍缓道:“吴哥,难道你看不出么?我现在的修为可是丝毫未进啊。”
吴信苦笑一声后道:“雨弟,不瞒你,我现在离筑基仍差一步之遥,又怎能看出你的修为呢?”说完,稍做犹豫后便道:“不瞒贤弟,哥哥我此次前来,就是想问一下,三年之约你是如何打算的。”
邢雨听后嘿嘿一笑道:“这么说你是坐不住了?”
此时吴信真的有些急躁道:“雨弟你有所不知,前些时日,我听刘玉兰说起了些三年后的事情。按她的意思,我们中那个没能达到要求,都会被师尊活祭的。”
“哦?”邢雨听来吴信这般说辞,心中也难免一惊。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自若地道:“吴哥这话可信么?照我看,那刘玉兰她自己就够呛。”
“雨弟,这一年你闭关未出,对一些事情都不了解的。”说道此处,吴信的面部表情一下子变的不自然起来,像是吃到了苍蝇,既无奈又恶心。“就在半年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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