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吃着那五颜六色地果子,时而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地美景,心中好不乐和。
此事说来已是第二日午时。李虎在经历了一晚的非人折磨后,终于在天明时分度过了危险期,每当想起此时,司徒雪与邢雨二人都觉的背冒冷气。
当日李虎受了第二道妖气不久,便出现异样,身体开始膨胀,就在要爆体时,那狌土不知用了什么法术,竟然又让李虎的身体渐渐恢复正常。随之而来的就是如此的反复,而李虎在第三次反复时就已痛的昏迷过去。试想一个人体内同时拥有两种不同力量,并且互相排斥会是什么后果?那种痛苦绝对不次于全身粉碎性骨折的痛苦,最起码骨折的痛苦只能是一次,而那种痛,在一夜之间不知经历了多少次!只能用非人或变态来形容,估计是自虐者的最佳选择。
就在李虎与狌土聊的兴起之时,司徒雪起身道“狌族长”,妖族基本上都不喜欢被人称之为‘前辈’原因是他们认为‘前’代表前途,‘辈’同音‘背’,二字合意那便是前途很背。所以出了哪些狂妄自大之徒外,妖族都不喜欢这个称号,而多为族长之类取代。
司徒雪稍作犹豫,最终还是道:“你与虎哥先聊着,我和雨弟去四处看看,族里有休息的地方么?”
狌土听后心道:“这两个电灯泡才想起要走啊”。他心这样想着,脸上却依旧面带笑容,道:“司徒姑娘请便,至于休息的地方,你们人族未必会适应,你从这向南不出十里便会看到一棵大树,树上有几间房子。”
司徒雪与狌土客气一番便带着邢雨离开这里了。奔南而去。其实她与邢雨并不是不想听,而是根本听不懂,人家讲的全是有关体术与元素之类的使用技巧等,而她修的却是道家功法,使用的多是法术符咒之类。在听下去根本就是浪费时间。加上昨晚一夜未眠,今日也是寒暄了小半日,她在是困倦不已,邢雨就更不用说了,最后竟在路上就睡着了,被司徒雪背道树上的房间......狌土见她二人走后,便对李虎道“将嘎啦巴祖师传授与你的宝物给我一观”。
李虎听笑道:“请族长过目”说完一只碗,一根禅杖和一串念珠便出现于石桌之上。
狌土看后,高兴非常地道“你小子可捡到好宝贝了,这些都是重宝,这是嘎啦巴念珠、哦,这......这是嘎啦巴碗好东西啊,还有这个,这是嘎啦巴禅杖.......”
李虎见狌土炙热地看着那些宝物,并一一品评如数家珍,心中暗道:“这个猴精怎么还不教我驱宝诀呢?真急人。”
狌土看完三件宝物,正色道:“虎儿你可知道这些宝物的用途?”
李虎一脸不乐意地道:“你也没告诉我,我上那知道去,这些都是百世难得一见的东西。”
狌土叹息一声,缓缓道来......李虎听完,惊讶不已,这些宝物太厉害了,不过最厉害的还是那个碗。碗盖分为表里两用,表为放出云朵,云朵分为水元素攻击与雷元素攻击两种模式,而那金刚杵行的碗钮,在法力催动后则可离体而出,是极强的物理攻击法宝。
如果使用里,那便是极强的防御法宝。可防五行元素、各种属性、物理攻击。可以说里是全方位的防御法器。碗托分为上中下三层,上、下攻击,中层辅助。上层为三角形,可释放出木、火两系元素攻击。中层方形,祭出催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