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天的凉州,胡人的可汗屈突律的王帐里面。
“大汗,我们何时发兵?”万夫长毕勒哥单手抚在胸前恭敬的朝坐在上方的屈出律可汗问道。
“是啊,大汗,我们什么时候去摘下那徐靖的狗头?”又有一个万夫长奥斯曼也是恭敬朝屈突律问道。
“对啊,大汗,快下令吧,现在就去摘了徐靖的狗头。”大堂中的众人都是纷纷的叫嚷起来。
“哈哈,不要急。”五十多岁了的屈突律略微一笑道:“徐靖是只老狐狸,一般情况下我们很难从他手里讨得好处去的,必须慎之又慎才行啊。”
说完却是朝旁的一个大约六十来岁的胡人问道:“国师,你认为呢?”
此人叫曼苏尔,是整个胡人王庭的国师,也是草原上最有名的智者,跟随在屈突律身边已经几十个年头了,一直与屈突律是亦友亦师的。只见曼苏尔也是右手抚着胸前,略微躬身道:“大汗,徐靖此人我们绝不能小觑,今晚我们要去偷袭他们,想必他也一定是能猜得到了……”
“什么?那徐靖那能这么神?”立马就有一个愧悟的大汉打断道:“国师,你太看得起他了,这今天晚上去偷袭他们乃是我们刚才才决定的事情,我们现在又没调兵什么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不是我看得起他,是他能值得人看得起。”曼苏尔微微摇头道:“这才两个多月,我们本都打到河州、兰州去,可是他才一到这里就立即能守住河州跟兰州,让我们不能进得半寸,现在更是都从我们手里收复了鄯州,廓州了都快要打到这凉州来了,你们说我们能轻视他吗?”
“这……”奥斯曼立马就是涨红了脸,他本来就是第一个带头打下廓州的,眼前都快要把河州打破了,却不想徐靖赶来这里了,先是调兵遣将的守住了凤林关,狠狠的煞了他的威风,而后又是从他手夺回了廓州,直把他气个半死。虽然大汗没有怪他,其它人也并没有对他冷嘲热讽的看不起他,必竟,他不是第一个在徐靖手里吃亏的人,也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这堂里大半的人可以说全在徐靖或多或少的吃过亏的。
可是他实在是受不了,他很打破一次徐靖的神话,任何人碰上徐靖都是必输无疑的神话,他奥斯曼,是圣明无比的大汗亲封的巴图鲁,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勇士,却不想每次碰得一个秦人都会让他处处吃鳖,他一定要亲手砍下的头,用他的血来洗刷他身上的耻辱。
“好了,奥斯曼,你让国师把话说完吗。”屈突律一看就知道他这么员猛将心里在想什么,就笑着打断道:“徐靖此人确实是不凡,就是本汗说句心里话对上徐靖也是略有不如啊。”
“是,大汗!”奥斯曼赶忙的单手抚礼的又退回去了。
“国师,你接着说。”屈突律又对曼苏尔笑道。
“是!依我看来了,我们今晚去偷袭徐靖他必定是能猜到的,只是不却不能猜到我们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去。”曼苏尔又是躬身道:“因为今天是秦人的春节,这一天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在意的日子,就像我们的那达慕节一样,全军上下必定是会放松紧懈的,就算是徐靖治军再严,这一天他也是会放任他手下将士好好休息一番的。但是,他也必定会猜到我们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机会,所以他一定会对我们防备,所以,这偷袭的时间就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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