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苦思冥想。
王常看到大多数人都在低头沉思,心中暗笑:“想吧!慢慢想吧!这三幅对联那可是千古绝对啊!那是那容易可以对出来的,嘿嘿,要想上四楼还是乖乖的掏钱来得自在。哈哈……”
“哈哈,让诸位见笑了,请请请,快请上楼,咱们喝酒去。”王常看到李儒他们也在沉思,便赶紧笑道说道。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朱全赋,他本就是个武将,识字不多便也不可能太这对联什么的,便也笑道:“王常说得是,我们今天是来给王常贺喜的,哈哈,还是去喝酒的来得自在。”
许国忠也是笑道:“对对对,全赋说得对,这劳什么子对联就不要想了,我就不相信,我要是想上这四楼小王你还非得让我对出这对联不成?哈哈……”
王常笑道:“许老先生那里话,您能来我这小楼,那是我的福气,怎么可能会让对什么对联呢?而且这上四楼也不是一定非要对对联吗?我们还是可以掏钱的啊!这楼不是叫富贵才华吗?只要您有钱,还怕上不去吗?哈哈……”
许国忠又是大笑道:“好你小王,你真是一个十足的奸商!”
李儒也是笑道:“老许说得对,王小哥是真是会做生意啊!”
丁颛也道:“倒真是奇才啊!”
李明礼叹服道:“叔父大才,明礼不及也。”
冯习文笑道:“贤弟高才啊!”
而那张玉堂与丁鹤年相互望了望,对王常做了一揖,道:“王兄高才,我等不及也!”
王常连忙去扶他们,道:“张公子与丁公子见笑了,王常怎么敢当你们如此大礼!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丁颛笑道:“王常你当得,你不知道他们两人平日可是傲气得很啊!本来这次是绝不可能来你这里恭贺你开业大喜的,只不过是由于你先前出得那幅‘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让他们觉得有点难堪,所以才过来看看的。哈哈,就是这样,他们也是在一旁看着,要不是我不过来,我看他们会最后才出现的。哈哈……”
张玉堂与丁鹤年都是满面通红,确实如丁颛所言,他们本来是看不起这什么天然居的。张玉堂是因为受父亲所托,再加上他看到那幅对联也是自觉对不出来,所以才过来看看的。
而丁鹤年则是听自己父亲说什么王常是个奇才,叫自己多多结交一下。本来自己对父亲的话还有点嗤之以鼻的。这杭州城里所有名的才子自己那个不认识?怎么就是没听过王常这号人物呢!可是后来见父亲拿出那幅对联,顿时有点叹服了,可是一想不过是一幅对联而已,说不定是他在那本奇书看到呢!不见得是自己想出来的吗!便也答应前来看看。本来来这里是不打算露面,但是碰巧碰得玉堂而后又见自己父亲居然也亲自来,不得己才出来露了面的。
可是看到王常也没觉得这人有多大的本事啊!长得也不是很俊朗,嗯,自己好像是比他帅多了。不过这个到是挺有人脉的,居然能让李三叔与冯大师前来为他祝贺,最后居然连朱指挥与许爷爷,师公都来了,自己当时可真是吃了一惊。朱指挥与许爷爷暂且不说,但这师公可是轻易不会出家门的,更不要提什么亲自去给人祝贺什么的。想当初自己与玉堂结诗社不过是想师公为自己写一幅字,可是连这他都拒绝了。
唉……当时还想这王常便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师公这么看重?后来看到那三幅真真是服了!要是一幅自己还可以说他是在什么奇书上看到了,可是这整整四幅,而且还都是千古绝对,这人倒真是有大才啊!
王常连忙笑道:“这是那里话,两位公子能为我王常来贺喜,那是我王常的福份,可不敢当两位公子这般大礼的。”
李儒笑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先进去喝酒吧!这等虚礼不用太在意。小哥今天可是要做好准备哦,可别到时候心疼了。哈哈……”
许国忠也是笑道:“对对对,老李说得太对了,今天一定要在小王这好好喝喝,这小子以后可是个有钱人了,不宰他宰谁啊?哈哈……”
王常眼角顿时有的一顿抽搐,我好像没惹这两个老头吧!好好的宰我干吗?算了算了,反正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便笑道:“请请请,请诸位上楼吧!哈哈……”
……
“看够了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距离天然居的不远处的高楼上,正站点两位依楼而望的年青女子。这两位女子单单只看背影就让人觉得美不胜收,娉娉婷婷,绰约多姿,若是能转过面来,想必又是两个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了。
只见其中一个女子另一个女子,说道:“清照姐姐,那三幅对联你对得出来吗?”
那个叫清照的女子有些苦恼道:“我对不出来,这几联都可称得上是千古绝对了吧?反正我爷爷好像也没对上,也不算很丢人了。”
那女子笑道:“是啊!连李爷爷都对不上来,我们就更不用说了。”
那清照笑道:“我们现在该回去了吧!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了,还不如回去接着画画来得有趣。”
那女子看也一眼手中的那张绚丽美彩的纸,轻笑道:“姐姐说得对,我们是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