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有的甚至在追逃中被流寇反击刺死。
场面之惨烈,别说是萧谷,连朝歌也从未遇到,而二十个老兵却是习以为常,一个都没有动容,他们只是驱马赶人,将要逃走的流寇一个个再赶回去,让李永他们杀!
朝歌不知不觉已有泪流出:“殿下,我们不出手吗?”
萧谷摇摇头:“这是他们的胜利,想要什么就一定得付出,想当英雄就要用血来换!”
到了最后,战场上只有几个人站着,有的用刀支撑起身体,有的扶着自己的长矛。
坐着的还有一些,全都是李永的袍泽,他是状况最好的一个,居然还能举起刀来。
于是他高举起自己的刀,想说句什么,却蓦然呆在那里。
“哈哈哈……”
片刻之后,支离破碎的战场爆发出狂笑声,是李永和他的同袍一起发出。
他们不需要再说什么,他们保卫了一个城池。
狂笑声一直不停,一切的努力,就是为了最后长笑沙场,他们不肯停,一直到耗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一个倒下了,两个倒下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最后李永晃了晃,也倒下了……
萧谷命二十名老兵打扫战场,也就是把李永的人给搬回去。
结果是,李永只剩下了十几个人,大量的伤亡就是在最后关头,守军力量耗尽的时刻,很多是被逃兵反击意外杀死的,他们已经没有力气再格挡。还有几个是笑死的,最后的笑声耗尽了他们的力气,亢奋之下过度的消耗,一旦放松下来人就垮了。
萧谷对他们行了礼,吩咐几名老兵:“把他们带回去,好好修养。”
“诺!”
一个老兵嘿嘿笑着拨马过来:“殿下,我抓了个活的。”
夜色中细看之下,他马背上确实还载了个人,轻轻一提,往地下一扔,扑通!
一衣衫破烂的流寇就掉下马来。
“军爷饶命,军爷饶命……”流寇拖着自己的腿,应该是被那个老兵打折了,“小人是被逼的,这些家伙不是人啊,他们绑了家中老母,要我给他们卖命……”
萧谷挥手止住:“住口,你也不是没有机会,只是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
话没说完,流寇就喜道:“大人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萧谷点点头,想了想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肯定需要一个驻扎的地点,在哪里?”
“有,有……”不需要逼问,流寇竹筒倒豆子似的就说了:“附近有个黑瞳山,山上有好几个藏身的洞,我们就驻扎在那里,这回是主力尽出,可首领还有一众头目都在那里。”
“首领?”萧谷不能理解了,“如此重要的行动,倾尽全力来攻击县城,你们的首领居然不在场,这说不过去吧,难道这不是他所有的家底?或者说他还有其他力量?”
“啊……”流寇愣了愣,“小的……小的这是真不知道啊,自从加入他们就一直驻扎在黑瞳山,也没多长的时间,来来去去就这些人,怎么可能还有,不会吧……哦,对了,大人,我们首领之所以不来,是因为他病了。”
“病了?”萧谷想了想,这倒是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什么病?”
流寇快哭了:“小的如何得知,总之就是病得无法动弹,每天晚上都痛不欲生地嚎……对了大人,前不久还抓来了一位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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