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树敌的,皇兄觉得派出哪位俊杰最为合适?”
萧瑭心中一亮,这个事情确实可以做文章啊,派出大唐的才俊,可以在队伍中做手脚,你萧谷能与天下才俊一较高下吗?到时候拿个罪名就能做不少文章,都给大唐丢人了,惩罚下来还有人敢多说什么?
就算你能赢,树敌无数麻烦能小吗?这里又能做不少文章,到时候萧谷对头无数,不管怎么出手都可以栽赃,你不想树敌?那可由不得你,会有人推波助澜的。
“来人,拟诏书!”
……
此时的萧谷正在书房里,静静坐着。
宁柔轻举莲步,端上来一杯茶,注意到萧谷略有忧色,就问道:“殿下因何事担忧,是在想柳姑娘?”
萧谷看她一眼,吩咐道:“柔儿,磨墨。”
宁柔放下茶盘,找来砚台,轻摇皓腕,一举一动媚骨天成。
萧谷笔尖沾墨,面对着铺开的宣纸略一沉吟,然后挥毫一气呵成。
“树欲静而风不止?”
宁柔看着那宛若游龙的几个大字,蹙眉沉思。
“柔儿,我们很快就会有麻烦了。”萧谷叹道。
“麻烦?殿下,以您现在的声望,谁……”
宁柔说着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萧谷对她点点头:“没错,有时候声望太高也不是好事,天下声望就那么多,我抢走了,别人就没了。”
“可是,晋王爷现在已经闲置,手中没有实权,为何还有此顾虑?”
宁柔是想不明白,声望哪有实权重要,一个实权都没有的王爷,又有什么可让皇帝忌惮的?
萧谷摇摇头:“直接说似乎难以理解,我这么说吧,如果有个人在你身边,手里拿着一把剑天天跟着,而这个人和你还有过节,你是否能安心呢?”
宁柔听得懂,却不理解:“可王爷手中已无剑。”
“当然有剑,还是明晃晃的锋利之剑。”萧谷的声音沉下来,“这声望势力就是晋王府的剑,弄得有些人天天都睡不着,这把剑曾经定鼎天下,乃大唐立国之器,你说,除了晋王府,还有人拿得起这把剑吗?”
天下之剑,居然在一个闲散王爷手中,无论哪个帝王都不能忍受。
宁柔幽幽叹息:“晋王府曾经试图扔下这把剑,可这把剑却是扔不掉的。”
“你说的不错,扔不掉的。”萧谷叹息着,“因为这把剑就是我们晋王府,为什么当年别人都不行,只有晋王能横扫天下?不是任何一个人掌握兵权都能做到的,剑就是晋王本身,先帝让王爷还了兵权,这只是个形式,以他们相互信任的程度,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可现在……”
可现在,宣德帝对这把剑更为恐惧,想除掉这把剑,就得铲除晋王府,整个晋王府!
这似乎是个无法破解之局,除了死,任何承诺都无法让帝王放心的。
“殿下,您说他们会使出什么手段?”宁柔也开始担忧起来。
“什么手段……”萧谷喃喃道,“我爹已经不理朝事,所以无论如何是找不到机会下手的,他们没有下手的名义,但我就不一样了,他们几次三番要从我身上下手,没有得逞,却让王府威望更胜,这绝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所以还会再来。”
宁柔有些惊慌:“那……殿下,您如果推辞所有任职呢?”
萧谷摇摇头:“用什么借口?有能而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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