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
葛校尉和司马都已怔住,因为单刀不知何时,又被萧谷塞到他们的手上。“呛啷”声响,葛校尉和司马不由低头望去,见到自己的单刀已归鞘,诧异中带着骇然,不知道萧谷怎么会有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法。
廖峰冲过来见到萧谷将葛校尉和司马的单刀归还,也愣在那里,不解萧谷到底什么念头。
萧谷已掏出一张纸,抖开道:“我就是卓远,乃是前来这昭远寨调查丁指挥遇害一事的新指挥使。方才得罪了三位,还请莫要见怪。”
他躬身一礼,是为歉然,也为尊敬。
就算萧谷也没有想到,这三人为了同伴,竟都能不要性命。这样的人,他如何会不信?
“今日前来,是因为发现雷州的事情似乎别有隐情,到了这里肯定也是要查一查丁指挥被杀一事。方才并非戏弄,而是初到昭远寨,不知道哪个可信。”
司马阴冷地道:“你现在知道了?”
萧谷听出他口气中的不满,也不在意,只是笑道:“三位武技虽不高明,但都是顶天立地汉子。卓远此行,颇有收获。”
见三人还是带着疑惑,但神色已有些和缓。萧谷又笑道:“卓远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我不必冒充的。”他神色自有傲然,他冒充卓远自然不是因为私心,更不可能对一个区区指挥使有什么觊觎。现在看着这三个汉子的神情,实在是有些好笑。
众人已信了几分,再看萧谷的眼神已截然不同。司马迟疑道:“那你今日……”
萧谷肃然道:“实不相瞒,我初到这里,就发现此处颇有怪异。昨晚我已查明钱不二为取军功,居然杀蕃人取功……”
葛校尉醒悟道:“因此你刚才那么说,就想试探我们是否和他同流合污了。”
萧谷点头道:“正是如此。但不想一试之下,竟试出三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三人听萧谷夸奖,都有些惭愧。廖峰苦笑道:“我们这些人,百来个绑起来也不如指挥使了。”
萧谷正色道:“廖校尉,你此言差矣。真正的汉子看的是胸襟,绝非看功夫。你们三个能为彼此舍命,这点就让卓远钦佩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