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使死了,可新的指挥使卓远不久就会来了,他定当会为你们出头。明天……官衙里如果卓远没到,也会有晋王世子萧谷为你们出头。”
红衣女子反问道:“你这么肯定?哼,你们汉人,没有一个好人。”她眼中满是不信,显然对汉人很是戒备。
萧谷已站起身子,缓缓道:“因为……我就是卓远!”
红衣女子一怔,不等再说,眼前黑影一闪,萧谷竟消失不见。那女子如见鬼一样,忍不住的打个寒颤。风桑见萧谷这般神出鬼没,本事高强,反倒欣喜,心道这人功夫越高,杀坏人岂不越有把握。
萧谷虽已不见,风桑还叫道:“卓远,我记住了你,我明天就去找你!”
萧谷离开后,还听得到风桑的呼唤,摇摇头,已准备向昭远寨的方向回转。
他帮理不帮亲,钱不二虽算是卓远的手下,又是大唐的军将,但这般恶性,他知道了,绝不会轻饶。
只是萧谷一贯冷静沉稳,回转的途中暗想:“风桑是个北苍人,就算有风桑指证,也不见得能定下钱不二的罪名。若要处置钱不二,必须有十足的把握,不然被他反咬一口,我这个假冒的指挥使,也不用在昭远寨混下去了。”
正沉吟间,突然脚下踩到个软软的东西。萧谷一惊,已借力飞起,轻飘飘的落在丈外,手握刀柄,向地上望去。
他心中惊觉,只因嗅到了血腥之气。
地上竟躺着一人,一动不动。
萧谷手按刀柄走过去,留意四周的动静。秋草瑟瑟,寒蛩哀鸣声中,四野更显静寂。萧谷眼角又开始轻微的跳动,终于走到了那人的身前。
那人已死。
萧谷见到那人喉间刀痕的时候,就已确定。见那人双眸凸出,神色惊怖的样子,萧谷饶是胆大如天,也是忍不住的发冷。
是谁杀了这人?
那人的装束,像是塞下的熟户,难道说,又是有人杀熟户取功?可为何不砍了这人的脑袋?
萧谷很快推翻了自己的判断,见前方还有血迹,顺着血迹走下去,走了约莫半里的路程,地上竟又躺着一人。
那人肚子破了个大洞,肠子都流了出来,只是体温尚在,死了不久。看此人的服饰,仍旧是个北苍人。
如此深夜,蓦地遇到两具死尸,若是旁人,早就吓得掉头就跑。萧谷反倒来了兴趣,目光闪动,悄步前行。
才行了丈许,就听右手处有细微的话语传来,一人道:“我劝你还是把东西交出来的好。”
深夜人声鬼魅,萧谷听了不惊反喜,脚尖轻点,如狸猫般掩过去,见到不远的树下,赫然站着两人,面对着大树。
大树下,坐着一人,浑身上下血迹斑斑。
那站着的两人均是身着黑衣,背对萧谷。一人手中竟拿个极重的铁锤,另外一人手中却是条铁链。
月光斜下,清辉照在树下那人的脸上,萧谷见了,心中一紧。
他从未见过那么痛苦的一张脸。
那张脸,或许本是英俊,但五官都已抽在一起,这让他面部尖锐凸出,夜色下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恐怖之意。
“叶鸣秋,你真的执迷不悟吗?”持铁链之人上前了一步,铁链哗哗声响,声音却有些尖细。
萧谷已听出,这人就是方才逼叶鸣秋交东西的人,他搜索记忆,不记得听过叶鸣秋的名字。一时间满是困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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