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谷当然也不是刻意偷听那两人谈话,只是无意间听到了二人的对话,可联想到西北局势和前任指挥使之死,不由心中微凛。
萧谷拿着筷子拨弄,并没有向两个汉子的方向望过去,心中想到:“这两个校尉竟要杀人,他们要杀谁?没想到这两人看似仪表堂堂,私下竟做这种事,究竟跟陆承宇有没有关系?”
萧谷又有些失笑,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于是唤道:“伙计,来两斤酒,一斤羊肉。”心中暗想,一会跟着他们看看就好。若那两人真的随意杀人,也不能饶了他们两个。
他一抬头,就见到那喝酒的白脸年轻人低头要出去,店伙计过来招呼萧谷,发现那白脸年轻人要走,叫道:“华副校尉,要走了?酒钱二十文。”
伙计这一招呼,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那年轻人的身上。
那白脸年轻人见到两个校尉进来后,就扭过头去。廖、葛两校尉都像有心事的样子,并没有留意那人,这下抬头望去,廖校尉脸色阴冷,身形一晃,已拦到了那白脸年轻人的身前。问道:“华舵,你小子偷偷摸摸的,要做什么?”
萧谷心中奇怪,暗想原来这白脸的也是昭远寨的一个官儿,叫华舵,是昭远寨的副校尉。
这三人都是昭远寨的人,可看起来,怎么像是行如陌路?
华舵身子还在抖,陪笑道:“廖校尉,我……没有偷偷摸摸。”
廖校尉喝问道:“你没有偷偷摸摸,见到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华舵一震,突然直起脖子叫道:“廖峰,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向你打招呼?我偷偷摸摸怎么了,你管我?你有什么资格?”
廖峰微愕,不等说什么,华舵已怒气冲冲的走出去。廖峰才待拦阻,酒肆外走进来一人,一把抓住了廖峰,低声道:“老廖,别追了,我有些线索了。”
进来那人高瘦的个子,脸上一块青色的胎记,看起来有些险恶。
廖峰微喜,说道:“司马……你查到什么了?坐下来说!”
萧谷见那司马和廖峰是一样的服饰,暗想这人原来也是个校尉,好家伙,我这指挥使才到,就一口气碰到昭远寨的三个校尉,一个副校尉。
不过萧谷并不奇怪,因按惯例,一个校尉能领百来个厢军。昭远寨虽小,但也有千余兵士,有五六个校尉也是正常。
可这些校尉、副校尉之间,好像藏着什么秘密。听廖峰邀那司马坐下,萧谷正合心意,可司马坐下后,只是饮酒,并不说话,廖峰和那葛校尉竟也不再说话。
萧谷等了片刻,微有诧异,斜睨一眼,暗皱眉头。原来他一眼就看到,司马用手蘸了些酒水,竟在桌上写字,因此没有言语。
萧谷心道,廖峰校尉有些冲动,那个葛校尉外表粗犷,却很心细,这个青面的司马校尉心思深沉,做事滴水不漏,算是个厉害角色。
他暗自琢磨这三人的计谋,正想着如何举动,只听到酒肆外有踢踏的脚步声传来。
萧谷正琢磨时,并没有去望来的是谁,没想到那脚步声越走越近,竟到了他身边停下来。萧谷只见到桌前一双草鞋,破得不像样子,有两个脚趾头都露了出来,脚趾头动动,像是在和他打着招呼。
萧谷忍不住的抬头,想看看来的疯子是谁?
如今已入秋,边塞很有些冷意,这人穿双露着脚趾头的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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