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自然要让妹妹开心,于是就托人去弄来这本棋谱。想不到如今竟然出现在宁柔的书架上,看来妹妹和宁柔之间的关系比自己想象得要密切。
好像她对女孩子有种天然的吸引力,譬如苏樱也是如此。
“殿下。”
身后宁柔轻柔地叫了一声。
萧谷回过头,微笑着说道:“这本棋谱被那丫头视为珍宝,想不到肯这么大方送给你。”
再次面对萧谷,宁柔还是有点不自然,虽然不会像以前那么清冷,可是总有点放不开,还好她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人,所以轻轻颔首道:“郡主怕我在府中待得无聊,所以留下这本棋谱让我参详。”
“嗯,做妹妹的要比做兄长的更懂事。”
萧谷轻声感叹着,然后将棋谱放回架子上,来到宁柔自己常坐的窗前藤椅上,安静地坐着望着窗外的夕阳。
宁柔从侍女手中接过茶杯,然后便轻声让她们出去。
奉茶,然后温婉地站在一边,宁柔越来越像王府里的一个普通丫鬟。
当她身上用来伪装保护自己的清冷气质褪去,出现在萧谷面前的也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当然,她又极其不普通,因为她拥有很多男人都朝思暮想的外貌和身段。
“坐吧,我又没让你罚站。”
萧谷轻笑着说道。
宁柔温顺地点头,搬来一张椅子,就坐在萧谷身边。
萧谷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有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这个问题总是会出现无数次,每个人的选择都不一样,宁柔眨眨眼,很坚定地说道:“先听坏消息。”
“你喜欢先苦后甜?”萧谷问道。
宁柔摇摇头,道:“一直只有苦,不知道甜是什么滋味。”
萧谷有些心疼,和自己相比,宁柔才是真正的苦吧?
一念及此,他的表情就正经起来,说道:“坏消息就是,我恐怕又要离开长安了,你还得一个人留在府里。”
宁柔本来想说点什么,可是随即就按下话头,继续问道:“那好消息呢?”
萧谷温暖地看着她,道:“沈默云告诉我,我托他办的那件事已经有了眉目,也许过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人。”
宁柔先是有点不明白,听到后面便彻底怔在那里。
当初萧谷答应她这件事,本以为这只是安慰自己的话,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变成现实。
萧谷见宁柔像是魔怔一般望着自己,随后双眼就那样掉下泪来,又是好笑又是感慨,也没多想就用自己身上崭新朝服的袖子擦了上去。
宁柔一开始一动不动,任由萧谷帮自己擦着脸上断线一般的泪珠,可是当她看见袖子上的纹饰,忍不住破涕为笑,抓住萧谷的手腕放下来,然后取出自己的手绢,擦干脸上的泪水。
萧谷故作很受伤的姿态说道:“我好心帮你擦泪,你还嫌弃我?”
宁柔连忙辩解道:“我没有,只是看见你穿的是朝服,怎么可以这样,弄脏了朝服多不好。”
萧谷很夸张地拍拍胸口,洒脱地说道:“你吓死我了,还以为被你嫌弃。至于这朝服,它能用来擦你的眼泪,是它的荣幸,我还怕这朝服弄脏了你的脸。”
一番话说得宁柔脸颊微红,沉默片刻后才羞恼地说道:“殿下,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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