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马车?难道你要我走着去徐华楼?”
李忠自己也乐了,傻笑道:“好嘞,您稍等片刻。”
两人乘了马车出府,待到徐华楼附近时,天色已经昏暗下来。
萧谷走下马车,打量着李忠口中首屈一指的**,见门口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影,看似很冷清的样子,便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头一份?门口连小猫小狗都没几只。”
李忠连忙辩解道:“这时辰还早着呢,您是不知道,到了晚上这里才叫热闹,光是那些贵人们坐的马车就能堵满门口这条街。”
萧谷闻言怀疑地看着李忠,审问道:“这么熟悉,看来你小子没少来这里,给我老实交代,你究竟来过这里几次?”
李忠连忙叫起撞天屈,道:“爷您就别埋汰我了,我那点月钱哪敢进这种地方,连给大茶壶的赏钱都不够。”
“说了半天,原来是你小子眼馋这地方,所以才千方百计哄我来这,顺带着让你自己也尝尝鲜,打得一手好算盘!我说你今天胆子这么大,带我来这种地方,就不怕老头打折你的腿,原来是色令智昏啊。”萧谷怪笑着调侃道。
李忠平日的机智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只是一个劲地作揖,萧谷没继续调侃他,说了几句便走进徐华楼。
楼里有雅座也有雅间,李忠自然上前要了雅间,萧谷虽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也不觉得有甚新奇的地方,不过是装饰格局上比普通的酒楼精致得多。他跟着小厮走上楼梯,在拐角处瞧见旁边一个雅座上的客人,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
“小子,看什么看?”
说话的是一个扎着朝天髻的小毛孩,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年纪,生得倒是唇白齿红,是个难得一见的俊俏男孩儿。他年纪小脾气却大,见萧谷看着自己这桌,便语气不善地质问过去。
在他旁边坐着个年轻后生,一身月白长袍风流潇洒,气质沉稳温润如玉,就是面相太柔了些。他先是歉意地朝萧谷笑了笑,然后对身边的小孩轻声斥责道:“没点礼数,不许胡闹!”
那小孩见萧谷没有介意上了二楼,才吐了吐舌头道:“小姨,你这师兄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年轻后生自然是童诗白乔装所扮,她微微蹙眉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你别给我惹事。”
莫写意“哦”了一声,便继续埋下头玩着手中的泥偶。
萧谷进了雅间后,忍不住乐了起来。
李忠见状奇怪道:“爷,怎么了?”
萧谷笑道:“我听说过女人乔装成男人逛**,也听说过男人带着乔装的女人逛**,可是从未听说过,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女孩,两人同时乔装逛**,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
李忠反应过来,指着门外道:“爷是说那一大一小?”
萧谷点点头,然后打断他准备话唠的趋势,问道:“既然你没事就在这附近寻摸,那你给我说说,这楼里究竟有什么好玩的?”
李忠立刻凑上来,很认真地说道:“小的听说,今晚徐华楼要捧出他们造势许久的花魁。这个姑娘可了不得,之前还未正式露面的时候,就引得周归墟和秦子龙这两个大纨绔大打出手,若不是有人说和,这两人指不定能将徐华楼拆了,可见这叫宁柔的姑娘多俊。徐华楼早早放了风声,这个花魁今夜将登场现身,到时不知有多少人要来这里一睹芳容呢。”
“花魁?”萧谷淡淡道。
“是的,爷不妨也看看,这花魁到底长个什么样子,有没有传闻里那么夸张。”李忠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墙壁边,拉开帷幕,原来这雅间的一堵墙竟是空的,还向外挑出一个小平台,视线正对着一楼北侧那座高台。
萧谷来到平台上,瞧着此时还空荡荡的高台,微笑道:“那便看看吧。”